而他心情不好时,她就是受虐的玩具,不能反抗,不能拒绝。
……
翩翩洗了个澡又沉沉睡去。
可能是太久没有好好睡觉,也可能是数日以来筋疲力尽。
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到仿佛跌入深渊,陷入了梦魇,怎么都醒不过来了。
梦中身体产生压迫感,她想要强迫自己醒来,可做不到。
扇棋,扇棋,梦中不但有满身是血的扇棋,还有顾正嵘。
爸爸,这些日子你究竟去了哪里。
翩翩问道。
可顾正嵘的脸却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直至完全看不清。
……
翩翩被噩梦惊醒,猛得从床上弹了起来,懵懵地望向房间四周。
天色已经暗了,竟然一觉从白天睡到了傍晚。
她出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丝质的睡裙紧紧贴在身上。
她足足睡了一整个白天,下意识的伸手去摸手机,才发现已经有很多未接电话和简讯。
宋寅成给她打了两个电话,又发了一条简讯。
——翩翩,扇棋的事情我仍在交涉,大约还需要两三日,你耐心等等,不要担心。
两三日,两三日。
再过两三日,扇棋差不多就被关了整整一周。
十五岁的女孩子,怎么能受这种罪。
可是她能怎么办,连宋寅成都一再难以解决的困难,她无权无势,能怎么办。
难道真的就傻傻的等着吗。
昨天那个姓黄的警官当着众人的面,都可以肆无忌惮地说出那种话来,可见他上面是什么人在撑腰,有什么事情不敢做,做不出来的。
昨日他最终什么都没能施展,只是默默任由季绍霆替她签了保释单。
那是因为季绍霆在,如果季绍霆不在,那姓黄的男人当真使出审讯室的手段来,她此时或许早没了半条命。
季绍霆。
唯一可能解决这件事的人,就只有季绍霆了。
先前那些专员说得很对。
不是他们不想放人,不是他们想要为难谈扇棋那样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
而是他们人微言轻,他们不敢。
全江城,有谁敢得罪季绍霆,整个南方八省,估摸着也寻不出一个胆敢和季绍霆作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