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新军中的革命党人在武昌发动了反对清朝的武装起义,辛亥革命爆发了。
9天以后,蔡锷和云南新军中的同盟会员罗佩金、唐继尧等人秘密商议,准备起义,并且相约“严守秘密,有泄者共殛之”。
接着,他们又在10月22日、25日、28日三次秘密召集新军中的革命分子开会,决定驻昆明的新军各部队在10月30日(农历9月9日重阳节)夜里12时同时起义,由蔡锷任起义军临时总指挥。
云南新军第十九镇编有两协人马,为第三十七协和第三十八协。
而第三十八协的革命力量比较薄弱,部队又分散驻在滇南的临安府和滇西的大理府。
驻在省城昆明的新军第三十七协、炮标、机关枪营和讲武堂,都已被革命分子所掌握,昆明城里没有足以同他们抗衡的军事力量。
当时,议定起义的部署是:驻北校场的七十三标,向省城的北门、东门进攻;驻城南巫家坝的七十四标和炮标,向省城的南门和西门进攻;讲武堂的师生为开城门做准备;机关枪营分属于步、炮各队。
三、“重九起义”,奋勇当先(3)
与此同时,云贵总督李经羲也得到了武昌起义的消息,使他心惊肉跳。
为防止云南也发生不测事件,他下令巡防营和总督署的卫队要严加防范,并同十九镇的镇台钟麟同秘密商议,拟定了一个捕杀计划:凡拥护共和者“格杀非论”。
他知道蔡锷不是同盟会员,平时深居简出,又是他请来的,所以就透风给蔡锷说:“看来为国家斗,为云南斗,亦为新军斗,不开杀戒,已难以稳定军心民心!”
蔡锷一听此话出口,就知道他要下手了。
于是,不慌不忙地劝道:“使不得,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杀戒一开,就逼上梁山了。
昆明就成了第二个武昌。”
在蔡锷的再三劝阻下,李经羲、钟麟同没敢大开杀戒。
但还是把七十四标的标统罗佩金撤换了。
而且钟麟同下了一道特殊的命令,各营的弹药除少数留做训练打靶用外,其余一律交回军械局。
这一招还真够狠毒。
一场光明与黑暗的较量,一场生死的搏斗,将在西南重镇昆明展开。
10月30日,预定起义的日子终于来到了。
也就在这一天,突然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
晚上9时左右,第七十三标第三营管带李鸿祥派了一个排长叫黄子和,带着士兵去本标军械库偷运子弹。
碰巧,被值班队官唐元良撞上了。
唐元良是北洋派的军官,他不仅阻止搬运,还大声斥责士兵,扬言追查是奉谁的命令。
双方争吵起来后,唐元良被士兵开枪打死。
但不巧在回来的路上又遇到了标统丁锦。
他是总参议靳云鹏的亲信,一看到士兵抢运弹药,知道形势不妙,立即回去拉出卫队营追了上来,向正在北校场整装待发的起义战士开了枪。
李鸿祥只得下令还击。
丁锦一看不妙,便拔腿逃命去了。
这时,李根源赶到,立即下令带着第七十三标起义战士离开北校场,火速向北门进发。
李经羲得知北校场开枪后,立即给蔡锷挂电话:“城里的风声很紧。
我这里已听到枪声,据说是北校场打枪。
不知怎么搞的,我已下令去查了。
你那里怎样?可得留点神呀!切不要高枕无忧!”
蔡锷来了个“揣着明白装糊涂”,回答说:“刚才北校场是哨兵走火,引起的一场虚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