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的前面行进的旗、灯笼、花、花环等等,全是由他的学生们拿着。
我提着一只青竹作柄的白纸灯笼走在前面。
仓木老师的儿子捧着白木的灵牌紧随其后。
四年级以下的全校学生,在寺庙的山门前列队敬候。
我们的行列平静抵达门前时,听到低年级学生的抽泣声。
管理现场的全是五年级学生。
礼毕之后,五年生仍留在棺的周围。
这时,松木老师讲话。他说:
“赖诸君之力,葬礼顺利结束,我代表逝者家属和学校对大家致谢。这
么完美朴素的葬礼,大家都说从来没见过,无不感动,你们大家主动地为此
尽力,更值得佩服。”
仓木老师的长女感动得用手帕擦泪。
松木老师接着说:
“本来还打算请大家送到火葬场,但是仓木老师的胞兄来了电报,说是
因为山阴线大雪而不通的火车刚刚打通,今晚就能抵达这里,所以决定等他
哥哥到来,他们虽说是亲兄弟,但是距离很远,十多年不见了,哪怕见上一
面也不枉此行,所以向寺院提出要求,请寺院破例,允许遗体存放之期延长
一天。寺院也为诸君善行深深感动,慨然答应存放到明天。因此,今天晚上
只有我们几位老师留在这里守灵,同时等待他哥哥到来,诸位这就请回吧。
诸君的愿望已经实现,守灵,就不要勉强了。坐火车上学的,离家远的,身
体比较弱的,都不必来了吧。”
“老师,让我们来吧。”
“来,当然是令人感动的,无奈夜里很冷,寺庙大殿没有防寒设备,大
家感冒了就不能上课,那样,反而违背了仓木老师的意愿。还有,今天晚上
守灵的人明大9 点也必须照常上课,这就支持不住了。好,解散吧。辛苦啦!
已经定下来守灵的人,先别管形象如何,首先是多穿,穿暖了而且带毛毯来。”
住宿舍的五年生当然全去了。
我穿上两件衬衣之后再穿两件和服。室员们都笑了。
夜深之前100 多人的五年级学生,一人不缺地陆续到达寺庙。
校长,松木老师无不吃惊,因为不是我们事先约定的,所以学生们也
彼此吃了一惊。
有的赶火车回去一趟。有离家七八公里的也跑了一个来回。
仓木老师的哥哥是乘10 点以后的火车到达的。
他比仓木老师个子高,我们得仰脸着他才行,十分魁伟。筋骨紧绷,
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