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爷爷给我的那个证吗?”
“傻瓜,这个证不是给你做摆设的。这个证是中央政治局的干事凭证,干事职位虽然不是很大的职务,可是它却是凌驾地方官员之上的。”清儿耐心解释道。
“哦?”没有想到这么一个证书有如此大的能量!
“这个证就能解释你现在的罪是无效的,因为每个中央政治局的成员都是应该直接受到政治局的直接统属。”难怪,当初上官爷爷为什么说它是份厚礼,原来如此!看来上官爷爷早就知道我染了黑道,所以才想办法帮我有直接的豁免权。
“清儿,把这个证收下来吧。我三个月后自有办法出去。”清儿知道我的实力,完全信任我。答道:“三个月后回来跪搓衣板,交代你的罪行。”
“是,老婆大人。”我佯装说道。
“会客时间到了,!”狱警大声道。
“老婆下次见了。”我说道。
“恩,我明天来看你。”清儿答道。
“额····”貌似今天已经是下午了。这小妮子难道把这里当成她家了?
·····
回牢房的路上。
狱警走在我旁边。
“刚才你为什么有那么好的机会可以出狱,你为什么不出狱?”狱警说道。我停下身来,看着狱警。一道细微的红色疤痕在他的脸上闪烁。
“之前在哪里混?”我没有回答他的话。
“东北。”他也正色的回答我。
“哦?”看不出来他只有170左右居然是东北的大老爷们。他耸耸肩,然后微笑道:“没有办法生错了地方。”
“那你怎么会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没有办法,被逼的。”
“哦?”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蒋福。”狱警简洁答道。
“以后叫你福哥,我叫覃情。”
“覃情?你就是覃情?!”后者更多的是一种惊叹。
“我的名字很出名吗?”我反问道。
“额····”我看见福哥的眼前冒出几条黑线。
“杀掉三大黑帮的老大,还不出名?”福哥一脸怪异的看着我。颇有那么一股欣赏之风,他怪异的眼神中似乎多着我说:“装B。”简直就是赤果果的眼神伤害。
“额···好吧。天不早了,洗洗该睡了。”我怕我再被福哥这么看下去会变得有同志的倾向。
由于和福哥打好了关系,我这来去自由的囚犯,福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的私人空间里多了一个人,准确的来说是一个老头。
他穿着一身破烂的囚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