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旭杋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嘴里的牙齿磨的“吱吱”响,最令他窝火的地方就是这里了:当日昊秋一场舞剑虽然十足的吸引了众人的眼球,不过这也使他发现,昊秋的剑法华丽有余克敌不足,若真的比试起来,自己绝不会输。
但奇就奇在这了,他们两人比试时,自己的命门、肩井、气海三穴突然同时有被针刺之感,时机力道把握之巧妙令他一瞬间半身麻木,昊秋就是此时打落他手中之剑,赢得了比试。
长孙旭杋知道,肯定是昊秋在暗中做了手脚,暗器伤人,但他事后怎么找,都没在自己身上找到有中暗器的痕迹;而且命门、肩井、气海三穴是自己罩门弱点的,这些连他身边之人都不得而知,,昊秋又是如何发现?
楼下的谈笑声越来越大,长孙旭杋感觉自己这些日子积累的情绪也越来越沉。对生活的厌烦、对人事的倦怠以及被昊秋设计打败的耻辱一瞬间爆发,他一脚踢开雅间的门,气势汹汹的走下楼。
大厅众人片刻静默,愣愣地看着浑身冒着煞气的长孙旭杋走下二楼走出门口。
“…你看到长孙旭杋他离开的方向了吗…”蓝衣公子碰碰旁边的华服青年。
华服青年点点头,“嗯,看到了,是兰亭坊。”
“那不正是昊秋公子今日设下庆功宴的地方吗?!”
“旭杋兄,你走那么快做什么?等等我啊……”吴梓枔一路小跑地追着长孙旭杋往兰亭坊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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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篇之一 子衿(耽美) 。。。
兰亭坊。
长孙旭杋带着一脸“我是来找茬”的表情从正门闯入内院,一路上无人敢挡。
“昊秋在哪里?”进入内院花厅,长孙旭杋顺手拉着一个小厮问。
“在、在袭玉姑娘房里。”小厮舌头打颤地回话。
“袭玉姑娘房间在哪里?”
“在、在…”
“旭杋兄,这个我知道,走走,我带你去。”终于追上来的吴梓枔喘着气拉走长孙旭杋。
吴梓枔熟练地左拐右拐,片刻间两人来到了一进单独的院落。
远远地就能听到房间里觥筹交错,一派歌舞昇平。
“这琴声…”长孙旭杋越是走进,越是觉得这琴曲音色无比熟悉,依稀就是那日酒楼中沁人心肺的韵律。
“就是这里了,”吴梓枔停住脚步问道,“旭杋兄,你大老远地跑来找昊秋到底意欲何为?再打一场吗?”
长孙旭杋不理吴梓枔,直接一脚踢开了房门。
房中琴声哑然而止,正对着门的坐塌上,昊秋一手抚琴一手端着酒杯轻啄,一身轻罗衣裙的袭玉姑娘正依偎在他怀中。
“长孙公子不请自来,不知有何贵干?”侧座的夏翎手持酒杯,不凉不热地问。
“不请自来倒也无妨,”昊秋笑着说,“只是长孙兄着实晚了点,宴席已散,众位同窗早各自离去,现在是我与翎兄、袭玉姑娘切磋琴艺酒量的时间。”
长孙旭杋自动忽略昊秋“送客”的言下之意,走进房间问道:“刚才的琴曲可是你所弹?”
“正是,”作为回答,昊秋又随手拨动琴弦,无偿奉送几个音符给他,“长孙兄,今日来此,莫非就是想听在下弹琴的?”昊秋轻轻推开袭玉,起身走到长孙旭杋面前。
没想到那日天乙酒楼中抚琴的人,竟然是自己现在最大的死对头?长孙徐帆暗叹命运弄人。
“当日王府比试,你可有使诈?”长孙旭杋直视着昊秋的眼睛问道。
“长孙公子此问何意?”夏翎的声音又插了进来,“莫非堂堂长孙家的公子竟然输不起吗?”
长孙旭杋毫不理睬夏翎,仍是直直地盯着昊秋,似乎一定要从他嘴里得到答案。
昊秋也直视着长孙旭杋,然后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长孙兄,若你是不甘先帝玉牌落入我手,那在下转赠让贤便是。”
长孙旭杋深吸了一口气,按耐住想发飙的冲动,说道:“这与先帝玉牌无关,我只想知道,你是否以计谋骗我得胜?”
“比试不是输就是赢,既然长孙兄已经承认我赢了你,又何必计较这许多?需知,能够在大庭广众下`光明正大`地让他人看到我赢了你,这就是我的真本事。”昊秋说着,又露出那温柔却狡黠的笑容。
长孙旭杋又听到昊秋这种标志性的似是而非官腔圆话,心里一股不知名的怒气冲上来,一手揪住他的衣领拉到自己面前,怒道:“昊秋,你就不能说话行事直接一次?!总是一脸温文如玉的站在那里,其实早就把所有人、所有变数都算尽了吧?如此虚伪的活着,你难道不累吗?!”
昊秋本来还在温柔笑着的脸上隐去了笑容,微皱的眉头昭示着他此刻的不满。
一把推开长孙旭杋,昊秋拽平自己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