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束点点头,“他总是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带不同的女人回酒店房间。”
“晓唯,看来你弟弟也是个纨绔子弟啊…”小何在一旁凉凉地说。
“你到现在都没有再想起来什么吗?”玄束问道。
小何茫然地摇摇头,他这些天跟着沐旻透兜来转去,除了时不时地心脏疼痛外,没有任何进展。
“不行!”晓唯猛地站了起来,“我已经忍无可忍了,今天一定要抓住木头好好教训一顿不可!”
前方的沐旻透此时又拐进了一间阴暗角落处的酒吧。
“他走了,赶快跟上。”玄束一把拽着激动不已的晓唯追了上去。
沿着长长的楼梯下到底,大厅中一片昏暗,只有T台上方闪着明亮的镁光灯,上面站着各色几乎□的美女,还有几个只用浴巾围住关键部位的清秀男生,每人轮流走到台正中,摆出诱惑的姿势秀上一圈,拿着话筒的主持人兴致高昂地嚷嚷着台下哪位老板又为台上哪位男女竞了高价。
晓唯条件反射地转过脸不去看台上那些人。她没想到身处现代文明社会,竟然还会有这种将人当作商品般拍卖玩弄的交易,简直太蔑视人性了!绝对要遭到唾弃,坚决取缔!
晓唯正愤愤不平间,突然被一个一脸纵欲过度表情的年轻男人拉住手臂,他痞笑道:“这位小姐年纪轻轻身材长相又都不错,难道还需要到这里来买男人?嘿嘿,或者你不是来买而是来卖的?”
“什么?”晓唯头脑还处于当机状态。
“还装什么清纯无知?你开个价吧,一晚多少钱?”
这下晓唯再没听明白她就白活二十多年了。一把甩开那男人的手,晓唯正要狠狠赏他关键部位一脚,就见玄束拔出她带在身上的匕首,伸手卡住那男人的脖子猛地将他抵在墙上,匕首擦着那男人耳边而过,深深地刺入墙中。
玄束溢着深寒地眼眸冷冷地盯着那男人,字字冰封,“碰她者,死!”话语间,冷峻的眼神扫视旁边那一群觊觎晓唯之人。
耳边冰凉地匕首生寒,那男人在玄束的眼神下但觉寒气从脚底贯穿脊髓,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了命地点头。
玄束缓缓地拔出匕首,松开了那男子。看着他和晓唯身边半径一米之内再无一人靠近,玄束这才舒缓了眉头,将匕首又塞回晓唯手里,“这里太危险了,你跟紧我…”
晓唯拉着玄束环顾四周,“你看到木头了吗?”刚才那一阵扰乱,竟然让她失去了沐旻透的踪迹。
玄束听了晓唯的话凝神细看,但却一无所获。
这下晓唯可急了,连忙翻出手机里沐旻透的照片拉人询问。在玄束的冷眸凝视下,他们轻易打听到沐旻透刚才从后门出去了。晓唯和玄束越过人群,才走到后门口,就听到一个女声的尖叫。
晓唯快步跑出去,只见一个穿着性感的女生吓得直哆嗦,她的脚边躺着一个面色煞白的男生,正是沐旻透。
“木头!你、你这是怎么了?醒醒啊!”晓唯猛烈地摇晃着沐旻透,发现他的脖颈间有一处暗红的咬痕。
沐旻透此刻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是模模糊糊地重复着一个名字,“…落…”
“怎么回事?”玄束问旁边的女生。
“我、我也不知道…我、我们说好去酒店的,但是我忘了东西回去拿,谁知出来就…”
“打电话叫救护车。”玄束对那女生说完,蹲□给沐旻透把脉,将自己的内息缓缓输送给他护住心脉。
“木头!你要坚持住啊…”晓唯只顾着担心,没有看到跟来的小何在听到沐旻透口中那个名字时,蓦然骤止的神情。
医院,急救室中。
医生护士们忙碌地围着那刚刚送来面无血色的男生。
“放心,会没事的。”玄束拍着晓唯的肩膀安慰着。
晓唯焦急无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晓唯,果然是你!”子泉匆匆地身影出现在医院走廊上,“我正好在附近,看到你在救护车上就赶来了。你出什么事了?”
“不是我,”晓唯摇摇头,“是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