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夏侯湛满面忧心。
“时间紧迫,母皇你下令去救人先啊!”晓唯抓着夏侯湛,三言两语得大致讲了事情的经过。
夏侯湛听完晓唯大致讲完事情的经过,表情沉重了起来,“你说殷饶国女皇楚杣竟也来到霄明?而且君儿还和她有所勾结?!”
此时太医赶了过来,方一见晓唯的伤势就吓了一跳,再把了脉后直接一个站立不稳跪倒在地,“启、启禀皇上,殿下这是…”
“我没事!”晓唯一眼瞪过太医,制止她说下去。
“萦儿莫要胡闹!太医你有话直说。”夏侯湛命令道。
“回皇上,殿下这是中了相思散的毒啊…”太医一边说一边自己都在抖,相思散有多毒她自是知道,生怕这长公主如果真的去了、皇上迁怒之下把她也拖出去斩了!
“什么?!相思…”夏侯湛眉头皱成了一团,龙颜大怒,“陆颜!”
“臣在。”
“调集大内侍卫,无论如何也要找来天下第一神医苏冉,问他拿解药!”
“是,臣遵旨。”
“母皇,还有玄束啊,我一时半刻还死不了…”晓唯看夏侯湛还在这里犹犹豫豫的,恨不得自己直接抢了女皇玉玺替她下诏。
“萦儿,你…”夏侯湛望着爱女,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母皇?”
“…没事,”夏侯湛忽得一笑,“朕这就去御书房拟旨…”
“谢母皇!”晓唯脸上骤得绽出笑容,有了女皇旨意带兵前去,她就不信夏侯君和庞皖还能负隅顽抗,楚杣身为敌国王上,也定不敢让自己的身份暴露在霄明军队之下,“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伤成这样,必须留下休息!”
“可是…”
“你若不留下,母皇便不去下旨救你的玄束了!”
“……”
无奈地留下任太医给自己上药,晓唯摸着右边脸颊被贴上的绷带,心里祈求玄束一定要坚持住。
阮亭在一旁望着晓唯,欲言又止。
一个时辰过去了,晓唯脸色越发苍白,不停地失血让她头脑有些发晕。
“…皇姐?”一个少年从寝宫门外探头进来。
“…念念?”晓唯忆起当日御花园中的那次相遇,“你怎么来了?”
“外面突然好吵,所以我就溜出来看看,”夏侯念走到晓唯身边,“皇姐,你受伤了?”
“…我没事。”晓唯笑着摇摇头,不想让他担心。
“皇姐骗人,”夏侯念突然脸色耷拉下来,“若不是皇姐受了重伤,母皇怎么会派了宫中全部御前侍卫都去找什么天下第一神医…”
“你说什么?!”晓唯敏锐地察觉到夏侯念话中传递的信息,母皇派了宫中全部御前侍卫去找苏冉,那玄束这边…
“萦儿,你莫要怪你母皇,”阮亭忽得开口,“她这么做也是为你好…”
“父后,你早就知道?”晓唯不可置信地看着阮亭。
“哎,我与皇上二十载夫妻,怎会看不出她一举手一投足间动的是什么心思,”阮亭幽幽一叹,“那玄束不过是乐师出身,你若要坐你母皇的位置,青丘国的四皇子顾司卓才是最适合你的人选…”
“就这样?”晓唯站起来甩开了阮亭一直握着她的手,“就因为母皇嫌弃玄束出身不好,所以就对他见死不救?!”
“萦儿,若是你的心都给了一名男子,将来又怎能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