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
“哦,没事,”晓唯笑着收回了手腕,“可能是那日受伤的后遗症吧,我自己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看到顾司卓笑得一脸开心,玄束眼中闪过浓浓的担忧,这莫非便天魔之印蔓延的迹象…
青丘别馆。
书潜单膝跪在地上,顾司卓居高望着他,眼眸没有一丝笑意,仿佛引得月色也凝固起来。
忽得一股巨大力量袭向书潜心口,他根本没时间反应,整个人就直直摔了出去,撞在回廊柱子上吐出了一大片鲜血。
“用我赐予你的魔力暗中为别人送信,书潜,你真是本尊的好部下啊…”顾司卓眼眸闪着蓝色冷光,隔空一抓,掌中魔力再次将书潜拖到自己面前,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书潜嘴角挂着血迹,呼吸已经有些费力,“…属、属下以、以为,您…是有些喜、喜欢殿下,所、所以才…”
“喜欢?”顾司卓仿佛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魔气稍稍敛起松开了书潜,背对着月色轻笑,“魔本无心,因此才能玩弄世人。书潜,你忘了吗?”
书潜跌坐在地上连呼吸都不敢大意,等候着顾司卓对自己的发落。
“…好在事情比预想的发展更为有趣,今次本尊便暂且饶过你,”顾司卓盯着书潜,“明日你进宫去,将赤霄剑带到夏侯萦身边。”
“是。”
“呵呵,魔的种子早已种下,只需再适时的经风露雨便会在瞬间破土而出…”顾司卓魔一般的眼眸映出蓝色月光,嘴角的笑容没有一丝世人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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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若茶吟(十四) 。。。
霄明皇宫,御花园。
夏侯湛坐在凉亭中品茶,庞皖与夏侯君稍显忐忑地侍立一旁。
“这么说,你二人对于萦儿那晚的遭遇毫不知情?”夏侯湛淡淡问道。
“是、是啊,母皇…”夏侯君连忙回答。
夏侯湛放下茶杯,面色沉重地打量那两人,“朕派陆颜去查探过了,现场民居确是找不到涉及你二人的证据,不过萦儿一口咬定是你们的所作所为…”
“启禀皇上,”庞皖躬身一礼,说道,“殿下和我日前有一些误会,或许殿下慌乱中认错了人也不一定…”
“是啊是啊,皇姐可能认错了人。”夏侯君在一旁应声附和。
夏侯湛皱了皱眉,良久,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追究谁的责任也没有意义。虽然不知如何做到的,但萦儿的伤似乎已被那个乐师承受,所以这次,朕赏赐那乐师些银两也就罢了…”
“谢母皇!”“谢皇上!”庞皖和夏侯君连忙谢恩。
“但你二人以后谨言慎行,若再有下次…”
“不会再有下次了,”夏侯君笑着说,“儿臣保证…”
“就这样就算了?!”晓唯猛地从躲藏的树丛后冲出来,身后还跟着替她捧着赤霄剑的书潜。
“萦儿!你怎么…”
晓唯愤怒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母皇,这两人如此肆无忌惮的伤了我,间接伤了玄束,你竟然就如此罢了?!”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夏侯湛呵斥晓唯,复又放缓了表情,“萦儿,好在你如今也没受什么伤不是吗,大事化了不是很好?”
“我虽未伤,但玄束却伤了。”
“那你说你要如何?”夏侯湛问晓唯。
“我要玄束为我承受的伤痛,这两人一并奉还!”晓唯冷冷地瞪着庞皖和夏侯君,眼中神色是她从未有过的凶狠。
夏侯君不禁往后推了一步,拉住庞皖的手有些冒汗。
“萦儿,你一点姐弟之情都不顾吗?”夏侯湛皱起了眉头。
“姐弟之情?”晓唯冷笑,“你怎么不问问夏侯君当日看着我受伤倒地时有没有顾念过什么情面?!”
夏侯湛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萦儿,朕看在你受过伤的份上不再计较你今日的无礼,你还不回去给朕反省!”
“今日不将此事说清,谁都别想离开。”晓唯毫不退缩地顶撞夏侯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