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卓摇摇头,一副“我怎么知道他想什么”的表情。
等晓唯疑惑着走远了,顾司卓望着桌上茶杯笑道:“你们还真是好兴致!不过也对,你已时日无多,是该好好珍惜这最后的时光…”
玄束冷着颜面,静静喝茶。
“本尊不久也要回魔界去,”顾司卓轻摇折扇,“你要好好护着已经属于本尊的至阴心脉,到魔族圣域完成契约。”
“…你和上届青丘女皇的契约完成了?”
“我们只是约定护守'青丘国'百年基业,若是青丘国都不存在了还谈何保护?”顾司卓笑得愉悦,蓝眸映着闪闪魔光。
“…你,打算亡了青丘国?”玄束眉宇皱起,他就是如此履行契约的?
“有空担心青丘国,你还不如看好你的宝贝晓唯…”
“什么意思?”
“我只能说人心莫测,有时比魔还要无情,”起身似是要走,顾司卓周身泛起蓝光,“城郊马场向西有处悬崖,其下藤蔓密布流水湍急,我想,就算摔下去也是死不了的…”
“…悬崖?”
“我再提醒你一句,魔界契约若是有人妄想违背,可是会灰飞烟灭的…”蓝光中,顾司卓手腕闪现一排排红色的咒文,与此同时,玄束手腕也现出与其一模一样的咒文。
“我们魔界见…”顾司卓蓝眸闪过,整个人伴着荧蓝色的光圈,瞬时消失在空气中。
凉亭中,玄束一人静坐着,清阳的身影透出无法言说的苍凉。
走进大厅,晓唯看到夏侯念坐在椅子上,“念念,你怎么来了?”
“琰儿姐姐有事找你,今夜亥时城郊马场见。”夏侯念说完,转身便要走。
“等等,琰儿出什么事了吗?”晓唯一把拽住夏侯念问。
回身看着晓唯,夏侯念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
“念念?”
“…我讨厌你。”
“呃?”晓唯愣了一下。
“…可是琰儿姐姐喜欢你,我不想她将来后悔,”夏侯念有些青涩的眼眸满是认真,“你走吧…”
这是怎么回事?晓唯完全没有抓住念念的思路,难道自己赶上他的青春期焦虑症了…
“今夜我陪你去…”玄束走到晓唯身后,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深夜,御书房烛火通明。
“臣参见皇上。”阮遥被一旨口谕宣召进宫,不免有些忐忑。
烛火下,夏侯湛的容颜似乎苍老了许多,“阮遥,禹城一役你对萦儿作何评价?”
“回皇上,殿下有勇有谋武艺超群,以激将法逼战楚杣,使得我军不伤一兵一卒结束此战。”
“…你呈上来的奏折朕已经看过了,”夏侯湛眼光深沉,“朕要听你自己真实想法。”
“这…”
“你尽管直言,朕恕你无罪。”
“……皇上,不是臣对殿下有意见,”阮遥忍不住开口,“只是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