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宗元听候哈哈一笑:“事情完全和你想的不一样,你为什么还有六成把握?”
陈元抱拳:“回大王,我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按照我们先前的计划发展。当时我说的六成,是从我们双方的实力来算的。虽然从目前来看我们局势被动,可是大王的优势依然存在,若非如此,那耶律仁先又怎么会用那种手段要杀大王呢?所以,在下现在依然有六成把握。”
耶律宗元看着陈元的眼睛,lù出颇为赞赏的神情来:“好,说的非常好。我也没有想过耶律仁先会躺在那里给我去杀。世美认为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什么?”
陈元说道:“萧圜丘失踪之后,对方的计划肯定改变了,可是有一点是不会变的,耶律仁先必然还是以杀了大王为他的最终目标。所以我认为,大王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才是。若是我猜的不错,明日皇上一旦批准了李元昊的婚事,他们马上就会动手的。”
耶律涅咕噜这时候对陈元的猜测已经非常的信服,颇为吃惊的说了一句:“这么快?”
陈元嘴角一扬:“他们已经准备很久了,以前慢慢来,第一是因为我们没有发觉,所有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第二么,可能那时候李元昊不打算在辽国的争斗中留下他的痕迹。可是萧圜丘的失踪让耶律仁先误以为咱们已经发现了他们的意图,李元昊也看清楚,假如他不出手,耶律仁先根本不可能扳倒大王。”
耶律宗元很是赞同:“世美说的对,趁着皇上离开燕京的时候动手杀我,不顾及一切后果,这根本不是耶律仁先的风格。这老家伙一向走一步看三步,向来以稳妥著称。这必然是李元昊的计策。”
陈元点头:“是,大王说的很对,在下以为,他们接下来的步子必然更加狠毒。”
耶律涅咕噜马上说道:“父王,要不然明天晚上皇上为李元昊和公主举行的宴会您就不要去参加了吧。”
耶律宗元呵呵笑道:“为什么不去?对了陈世美,你认为,我们该采取什么策略?”
陈元说道:“大王在燕京也是颇有仁王,如果要杀大王,必如不会是北院的人动手。”
耶律宗元捻着嘴边的胡须微笑:“说到底,最危险的还是李元昊!”
明天,李元昊就要向耶律缕伶提亲了。过了明天,双方的战斗随时可能爆发。
陈元坐在马车上,思绪始终无法安宁下来。他又感觉到眼前的压力越来越大,自己虽然在耶律宗元面前说的信心满满,可陈元的心里清楚的察觉到那恐惧日甚一日!应该说是每一个时辰都在自己心中蔓延,慢慢的排挤着他已经残存不过的自信。
他决定去见见萧鞑里,这个nv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对自己来说非常的关键!因为这个nv人绝对有着翻手为云的能力,她现在已经决定加入这场游戏了,在这场之中,她想扮演是什么角sè呢?
假如萧鞑里站在北院一边的话,自己赶紧撒丫子跑路,去找胡静一起仗剑江湖算了,耶律宗元根本没得玩的。
如果她帮的是耶律宗元,或者说只是想趁着水húnmō两条鱼,那就有意思了。
耶律必如在马车旁边说道:“陈大人,我们现在去哪里?”
陈元在马车里面也没lù头:“现在什么时候了?”
耶律必如回道:“快到午时了吧,这两边路上已经有饭菜的香味了,想来是要吃饭了。”
陈元嗯了一声:“去皇宫。”
萧鞑里好像对陈元的求见并没有感觉到吃惊一样,很悠闲的一边看着窗外的景sè,一边问道:“陈世美,你有什么事情么?”
她站在窗前,阳光洒在她的身上,那纤长的手指随意的捏着梅huā的huā瓣,很轻柔。身着一套非常鲜yàn的契丹贵族nv子的装束,硬是让陈元有种惊yàn的感觉!
映着阳光;皮肤晶莹的似乎透明。平淡的神sè,衬托出她心中仿佛有着无限的哀愁,配上那修长的眉;微挑的眼;xiǎo巧的鼻;与略显单薄的chún,总有一种让男人忍不住心中泛起想去保护她的想法。
这样一个nv人如果出现在其他地方,陈元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去保护她。可这里是皇宫,柔弱的外面是用来骗人的,如果她真的柔弱,她不可能生存到现在。
陈元不是来保护这个nv人的,而是希望得到这个nv人的支持,让自己有能力把这场游戏继续玩下去。
措辞在路上早已经想好,既要说明自己现在的立场,还不能把立场说的太坚定了。万一萧鞑里看中的是北院,自己再表示的对南院忠心不二的话,问题可就严重了。
“皇后娘娘,微臣,微臣是来请罪的。”陈元说的声音很轻。
萧鞑里根本没有回头:“你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不向皇上去请罪?”
陈元向前xiǎoxiǎo的迈了一步:“皇后,微臣以为,事关重大,微臣人微言轻,还是先和娘娘说出来的好,娘娘如果认为微臣有必要向皇上请罪,那臣马上就去。”
萧鞑里的嗓音里吐出一声轻笑,这种笑声,是属于像她这样很睿智的nv人才有的:“好,你先说说吧。”
陈元抱拳弯腰:“娘娘,那萧圜丘,是微臣抓的。”
陈元说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的盯着萧鞑里的背影,他发现,自己说出这个让耶律涅咕噜和耶律宗元听后都非常吃惊的事情的时候,萧鞑里的肩膀连动都没动。
“你为什么抓他?”萧鞑里还是没有回头。
陈元说道:“因为舒宝公子打了微臣,微臣心底怀恨,想从萧圜丘将军那里找到北院大王的马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