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是她的房间,为何……
“难得你睡着了我醒着……”
咔叭!啊,伞柄被不小心捏裂了……
“反正你也听不见,那就悄悄告诉你个秘密吧。这个秘密我藏在心里很久了,不说出来好难受,说出来又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秘密?
难道……
虽然她的确跟团长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但普通人怎么也该恨死了对方吧?
话又说回来,她的思维方式跟普通人不太一样……
“……天这种机会实在难得,我就告诉你吧,其实……”
其实?
后面呢?
回过神来的时候,飞坦诧异的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贴着墙站着了!
自己……究竟在做什么?
而且,为什么自己还站在这儿,固执的等着听下文呢?
……
“你动心了?扁豆哥哥?”侠客呵呵笑,靠着被捏碎了一块的卫生间门。
“说什么蠢话。”飞坦转身离开,“还有,你的眼圈跟我一样黑。”
动心?
真可笑……
……
“只是交换条件而已”团长说,“你也可以拒绝。”
她躲在石头后面,看了蜘蛛们一眼,很弱小的样子。
就像她抱着罐头哭时看自己的样子。
或者那夜在河水里发着抖看自己的样子。
她一用这种眼神看过来,自己好像就容易冲动,飞坦想。
“何必用她?我们亲自动手不就行了。”
团长的命令飞坦从不违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插嘴。
侠客笑嘻嘻的接口,眼神里带着警告。
终究还是她独自进去。
进去送死,然后复活,然后再送死。
飞坦第一次听到了她的惨叫。
团长杀死过她那么多次,她都忍着没叫过。
这次,大概是太疼了……
自己好像罕见的没觉得兴奋。
飞坦忽然想到她进去前看蜘蛛们的眼神,真冷淡。
她的眼神通常没内容,偶尔出现过的两次情绪,一次是被抓到那夜的憎恨,一次是刚刚去送死前的冷漠。
本来飞坦以为也有示弱求救的。
现在看来,大概是装的。
就像她自己说的,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弱者,那是弱者的生存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