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渡水说:“是白衣女侠叫我将珠子挂在大厅中。”
盘古山神说:“你小心点,那可不是普通的珠子,而是佛家至宝中的佛陀舍利子。”
平渡水说:“我虽然不知道这是佛陀舍利,但白衣女侠从禹公子的袋子里拿出来,我就觉得必是宝物。”
盘古山神闻言惊讶道:“白衣女侠好像是清岳的熟识,但是我怎么听清岳说他不认识白衣蒙面女?”
平渡水道:“等她治好禹公子,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清楚。”
盘古山神道:“人呢?”
平渡水道:“在我的练功房,周围已布下阵式,你我是进不去的。”
盘古山神道:“那好,我正愁邀不到帮手,能布个阵法帮忙,可以省下不少人手。”
平渡水道:“白衣女侠有交待,禹公子受重伤,邪魔歪道可能会趁机来袭,务必硬撑至禹公子醒来。”
衡山掌门与汤中流进来,汤中流道:“外面都分派好了衡山派守在后方,左边由丐帮负责,右边是自动来帮忙的白道好手,正面由你们的人负责。”
盘古山神问道:“右边有哪些人?”
汤中流道:“可多了,少林,武当、峨漏、五台、泰山都有。”
盘古山神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不料话刚说完,四面都传来杀声。
立到有人跑来禀报道:“不好了,黑道各门派联手攻来!〃
平渡水惊道:“怎么会这样!〃
有人道:“是一步快的手下散出消息,禹公子使出五丁神斧引起天雷,恶蛟因而再度遁入湖底,使得黑道一无所获。因此,黑道群来,一是为了杀禹公子泄愤,二是为了夺五丁神斧。”
盘古山神气道:“真是可恶!铜斧已和定风珠同时落入湖里,这帮人真是盲动、愚蠢。
平渡水道:“事情紧迫,我去换福伯回来,请前辈,傅掌门和福伯三人至练功房防护,汤兄和我出去应战。”
银髯叟道:“事不宜迟,我们快各就各位。”
平渡水到了外面一看,幸好攻来的都不是老魔头,勉强还能支持的祝
忽然看到一道人影欲偷溜入内,平渡水忙闪身挡住,喝道:“吐墨狂生,你还敢来这里。”
吐墨狂生笑道:“为什么不敢,华岳童子重伤,没什么好怕的了,我接了天竺魔教这笔生意,才诱来一些二流角色,只好自己也上场充数。”
平渡水怒道:“亏你还做得出这种事,帮着外族打自己同胞。”
吐墨狂生耸耸肩道:“我这种人向来不懂什么民族大义,人如果有钱,到哪里还不都是一样。”
平渡水喝道:“我打死你这个走狗。”
吐墨狂生游走反击,笑道:“你快叫禹清岳把五丁神斧交出来,我倒可以帮你们想想办法,否则等天竺魔教人马一到,可会鸡犬不留的。”
平渡水虽尽全力,依旧伤不了吐墨狂生,而且义渡这边的人手薄弱,从大门外被逼退到门内。
平渡水吼道:“弟兄们,死守前院。”
义渡的好汉大声应喏,全放弃自身的防护,改采同归于尽的方式的口诀,非遇上强敌,否则不可使用。而且主持打狗阵法之人必是长老级的人物,丐帮八英可组成小打狗阵,但还不够资格主持打狗阵法,可见丐帮有高手赶来了。
如此一来,吐墨狂生可不愿再打下去,尽管黑道不断有人加入,但白道这边来的人更多,心念一转,就要找机会逃。
不料天空传来嘹亮的乌叫声,一连串的惨叫,那只大鹏也来了,好汉坡之战,不死魔教的大八卦剑阵就是毁在大鹏爪下,傻瓜才会飞上天去送死。
天空中陆续有人挥落地面,竟全是天竺魔教的殿前武士,可见平东大军师有意从空中突袭,却没料到大鹏适时飞来。人在空中自然比不上鸟类灵活,白白丧失一批优秀的人手,真是始料所不及。
平渡水正放下不安的心,四周及天空防守紧密,敌人却在屋子里出现,同时传出银髯叟与二位醉客的叱喝声,没想竟有敌人混入偷袭,待听到风声才知闪避,左臂上已中了毒针,算是避开后心要害,为不幸中的大幸。
盘古山神已怒叱地攻打偷袭之人,太湖雷公一看人数不少,也忙上前联手。
银髯叟怒问道:“是谁偷袭?”
一个貌不起眼的五旬老者阴笑道:“你中了我的‘摧心针’,挨不过十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