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先前陈扬留意过的白发老者,目不斜视,手举着矿镐不断的向着岩壁凿去,身上热气蒸腾,汗水顺着鬓角不断下淌也顾不得擦拭。但效果甚微,每一次凿击仅仅能在岩壁下留下一个小坑。
陈扬心中一动,想起了在他进洞前,白发老者的自言自语。
于是,一拍储物袋,五道红芒顿时飞出,略一盘旋,将向着白发老者身前的岩壁上猛击而去。
白发老者发觉身后一阵猛烈的劲风袭来,忙扭转头,只见满目红光,不由得面露惊恐之色,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筑基期前辈,为何这位前辈要攻击自己。
红芒速度极快,白发老者知道无论如何都躲避不过,只能站在原地等死。
“轰”五道红芒同时击中了岩壁,顶阶法器出手,就是不同凡响,大片的岩石从石壁上脱落下来,里面还有七八块灵石。
原来不是杀我,白发老者心里松了一口气。
虽然心中不忿这位筑基期前辈居然不顾身份,和自己争抢灵石。但他一个小小的练气期六层散修,如何敢与玄灵宗的弟子争抢灵石。
白发老者默默的拾起矿镐,准备走向另一处灵石开采点。
陈扬右手一招,五火神焰叉倏地钻入到他的袍袖之中,不见了踪迹。
然后,陈扬看都不看地上的几颗灵石,转身飘然离开。
“呃……”白发老者就有些惊疑不定,这位玄灵宗的筑基期前辈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出手不是为了这些灵石,而是为了帮自己一个忙?
白发老者有些不敢相信,修仙者虽然不是人人自私自利,但也很少会有人毫无代价的出手相助。何况自己和这位前辈素未相识,无缘无故的怎么会出手帮助自己?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不过是一个低阶修士,人家大宗门的弟子又能图谋自己什么?说不定就是自己今天鸿运当头,恰好遇上这位前辈心情甚好呢。
想到此处,白发老者在周围几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喜滋滋的将地上的灵石一一捡起。
周围的几名修士矿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不敢上去争抢,这可是筑基期前辈弄下来的灵石,谁也不知道白发老者与这位前辈是什么关系。
“刘老爷子,八枚灵石呢。抵得上平常三五天的收获了。您老可真深藏不露,没想到还认识玄灵宗的前辈您老和这位前辈什么关系?”
旁边的壮汉修士羡慕的说道,打听着白发老者与陈扬的关系。
“呵呵。这下娃儿有望突破瓶颈了。趁着还有时间,老夫再采两枚灵石”
白发老者顾左右而言他,对自己与陈扬的关系闭口不言。人老精,马老滑。他毕竟在修仙界摸爬滚打了数十年,深知有一个实力强大后台的重要性。现在正好有这么个机会,傻子才会解释清楚呢就让你们自己瞎猜去吧
但是白发老者也不敢信口开河,胡乱编排他与陈扬的关系。万一要是他编造的话传到了对方的耳中,对方震怒之下,兴师问罪,他可吃不消。
陈扬并不知道他走后矿道中发生的事情,刚刚只是他由白发老者想到了逝去的师父陈道士,而心血来潮罢了,做完就扔在脑后,并不放在心上。
出了矿道,陈扬径直向着矿洞外百余丈处的矿工营地走去。
营地不大,充其量算作一个小村落,一间间大小不一的木屋、石屋排列的乱七八糟,既没有丝毫美感,也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之所以修建了营地,是因为这些矿工都是低阶修士,不能御气飞行,而如果每日来回,路上耗费的时间太多。
来做矿工的低阶修士们就利用木系或土系法术,修建了这些屋子,以供长期开采灵石时,休息所用。
站在其中最显眼的一间石屋的大门前,陈扬调整了一下心情,装出略有失望的样子,然后,毫不犹豫的推门进去,里面梁师兄几人正与袁家家主谈论着什么。
见到陈扬垂头丧气的样子,梁师兄就知道陈扬也没有找到矿脉,就出言安慰了几句。
陈扬表面上喏喏连声,心里有些暗笑,要是梁师兄知道他只是应付了事,在地下躲了三天,还不得气破肚皮。
第一组的成员都已经回来了,自然是轮到第二组的人深入矿洞,去寻找灵石矿脉的踪迹。
梁师兄简单的给第一组的几人分配了任务。
……
矿洞外摆着一桌两椅,桌子后面坐着的是袁家派来的监工,负责清点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