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酒浆,散发出醇厚的香味。
小辍一口,通体舒泰。
“诸位,李某人有个不情之请。”
“我想收购大运河南北50里范围内,所有码头。”
李郁端着酒桌,环视这些人。
沉默,没人应声。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和码头生意有关的,多少有一些股份。
“我会给一个公道价格,或者入股胥江码头。若是愿意呢,就留下来,我李某人承情,记得朋友。”
“若是不愿意呢,在这柱香燃尽之前,离开得月楼。从此以后,再遇就是陌路人,阳关道还是独木桥,就看命硬不硬了。”
“直说吧,我想吃独食。”
说完这番话,李郁一饮而尽。
把酒杯反过来,以示诚意。
气氛快压抑到极点的时候,一个士绅愤然起身离开。
紧接着,好几个效仿,
有的一声不吭离开,有的喝了杯中酒,表示歉意后才离开。
……
酒楼门口,
李小五带着十几个护卫,伸手拦住。
喧哗,不满。
二楼窗口,李郁打开窗子。
大声说道: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让开道。”
护卫们这才退到两侧。
一个小乞丐,蓬头垢面,站在远处围观。
伸出手,想从衣着罗绮者那讨要几文钱。
酒楼饭庄门口,是最容易得到赏赐的地方。
不过,今日却不同往日。
食客们心情不好,
小厮,马夫们立即呵斥,把乞丐赶走。
李郁在楼上看的真切,
一个马夫急于在主子面前表现,伸手一推。
看似瘦弱的乞丐,却没摔倒。
只是踉跄后退了两步,用仇恨的目光盯着他。
“小孩,过来。”
李郁在窗口招手,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乞丐也是指着自己,确认了两遍后才敢靠近。
“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