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福康安是怎么回事儿?在哪儿呢?这里是贵妃寝宫外男禁地,白天得了万岁爷准许也就罢了,怎么半夜里还在永寿宫,莫非躲在了和靖的内室里不成?!
“安安你看,我的头发又长出来了,比先前的还漂亮,你肯定跟以前一样喜欢我对不对?”
万岁爷跟爱妃终于搞明白了,双双瘫倒在床踏上。
妹儿的,敢情是闺女在做梦!
和靖后脑上那块痂刚刚脱落,想要再生毛发,非得再过三五个月不可。现如今,不是痴人说梦是什么?!
俩人舒了口气放松下来,含香刚才被他勾搭出来的那点旖旎心思也没了,推了推自家男人,“你出去,快点!”
容妃娘娘心思没了,万岁爷可还有,这会儿放松了神经,他又觉得那湿润丝滑的包裹,是多么的紧致销魂了。更何况,折腾了大半夜、外加虚惊一场,怎能不得点儿实惠?!
“宝贝儿,咱们去隔壁屋继续,爷今晚上非要治死你!”
流氓,没完没了了!
含香抬起胳膊,正要捶打他,却忽然身子一轻,就这么揽腰被他给抱了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乾隆爷嘿嘿一笑,手脚动作却不停,“你说我要干什么?”
容妃娘娘闭目长叹,疯了,这货一定是疯了。可她还没疯,她还清醒着,她,她丢不起那个人呐!
“放我下去,别闹了,你快放我下去。”
含香的挣扎仅被乾隆爷的一声低语就止住了,“嘘,别把丫头真的吵醒。”
说完一扯锦被,裹着他跟爱妃就往门口走去。
天哪!含香急的脸都红了。锦被里裹着的他们俩人可什么都没穿,锦被里裹着的她,正跟只树袋熊似的双手双脚紧紧缠着他的脖子跟腰身,扒在他胸膛上,而最最要命的是,他,他还在她里面啊!!!T_T
快到门口的时候,含香终于撑不住了,压低了声音控诉:“你,你还要不要脸!”
万岁爷挺了挺腰杆,不意外的听到爱妃一声娇呼,然后得意一笑,“爷不要脸,爷只要你!”
含香彻底的快昏过去了……
好在乾隆爷也还没荒唐到家,知道先伸个脑袋出去,吩咐守在门口的小德子,把这偏殿里里外外撤了个干干净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连想都不要想,这可是宫人上岗的首要一课。永寿宫上上下下,练得极为纯属。
“走吧!”
万岁爷裹着锦被,抱着他的爱妃就朝隔壁房间走去。期间自然是一步三摇,一走三颠,直把含香搞得浑身战栗,双臂紧紧勾着他的脖颈,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混,混蛋!
万岁爷见状,笑容更是荡漾,“小东西,真热情!”步伐更是越发的缓慢,短短十几米路程,愣是让人忽然有了恍如隔世之感。含香觉得那痒极难耐的地方犹如蚂蚁成排爬过,折磨源源不断,几欲昏死过去。
行动再慢终究会达到,万岁爷也早已失了耐性。房门一开一合之后,光裸莹白的背脊便抵在了门板之上,地震山摇间,偏殿的厢房内上演着最原始的冲撞。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声,娇柔的呻吟声,以及,萦绕纠缠的风……
满足过后,是余韵未消的甜蜜跟惆怅。容妃娘娘却还没忘了自己耿耿于怀的那茬,窝在万岁爷怀里撇撇嘴,语带悲戚道:“储秀宫的滋味儿不好么,你还来欺负我做什么?!”
万岁爷瞧着她微微泛红的眼圈,不禁叹了口气,“小东西,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你又何必计较?”
下三滥?
含香开始纳闷,莫非,是陈知画对万岁爷做了什么?
…
陈知画侍寝的第二天,慈宁宫的正殿里,三个女人便曾上演过一台戏。
混账东西!
老佛爷一定很想这样吼出来,但她没有,她只是用实际行动代表了自己的愤怒。一个优美的抛物线过后,常贵人便湿淋淋的跪在眼下。好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