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克腾心一横,矮身趴在马背上,同时抬起左手挡在脑袋前,手中直刀向着右前方胡贼奋力劈出!
“杀!”
怒吼间,西克腾的直刀切入右前方胡贼的侧腹,不止将其腹部近乎于完全展开,更还带出了一条黄绿相间的肠子,但西克腾的右腹也被开了一个口子,左臂近乎被完全斩断,仅剩些许皮肉相连。
身体的自保本能和肾上腺素的爆发让西克腾依旧感受不到多少疼痛。
看了一眼已经近乎于报废的左手,西克腾咧嘴,露出染满鲜血的一排黄牙,余光看向那名奔至西克腾身后的胡骑,挤出身体里最后的力量一跃而起,用胸膛将那名胡骑顶下马背!
坠落的撞击让血液从西克腾身周各处伤口喷涌而出,西克腾却只是用左臂森白的骨茬撑着自己直起身,无视身下胡贼明亮的刀锋,以右手持刀奋力下刺,振奋高呼:“族人们!神邑见!”
余音未消,西克腾手中长刀已然刺入身下胡贼的心脏,而身下胡贼的长刀也已洞穿了西克腾的面门!
呼伦部一众骑兵看到西克腾留下的惨烈战场,尽皆心生敬佩和羡慕。
西克腾的死相,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
且西克腾此战不止斩杀了一名当户,更还亲斩四人,造就了三场美轮美奂的鲜血喷泉,一定可以取悦我神,入住神邑,去过他们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呼伦部一众骑兵纷纷拱手,向往又决绝的高呼:“神邑见!”
他们,绝不能逊于西克腾!
他们也要取悦长安君,灵魂飞升去神的城邑!
包良月部百夫长依巴图看着面前活像一群疯狗样的呼伦部骑兵,怒声大喝:“族人们!敌军欲与我军不死不休,欲将我军全部杀死在此,更还杀害了当户!”
“若是不杀穿敌军,我军不可能活!”
“为得活命,杀尽长生天的叛徒!”
三百余呼伦部骑兵毫无畏惧的冲向九百余包良月部残兵。
而包良月部残兵心中更不会有畏惧可言,或是挽弓或是持刀,目光锁死了呼伦部骑兵。
眼瞅着大战一触即发,东南方向却陡然响起一阵剧烈的弓弦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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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嘣嘣~”
三千余根弩矢如一场金属风暴般扑向包良月部残兵!
“敌袭!东南方敌袭!”
“下马躲避箭矢!这密林之中哪来的箭雨!”
“啊!!!”
短小的弩矢在穿透皮甲之后便已力竭,除非命中眼珠等脆弱部位否则很难造成直接杀伤。
但三千余枚弩矢却让两百余名胡骑变成了刺猬,痛苦哀嚎!
刘季驱策胯下战马缓步前进,高声喝令:“换箭匣!”
单手取下已经射空的箭匣,又从马鞍侧边口袋摸出一枚新箭匣插入手弩,刘季再度喝令:“射!”
战马不断拉近着刘季与胡骑之间的距离,而刘季只是右手持手弩,左手狂拽拉杆。
转瞬之间,又是三千枚弩矢飙射而出!
眼见半数胡骑已经丧失战斗力,刘季拿着手弩的右手向前一挥,断声喝令:“上前,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