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夜,另外几个孩子家长来敲门,问嘎公吴权有在不在家。
嘎公说他在家,一下午都没出过门。
几个家长让嘎公赶紧把二舅喊出来。
说他们几家的孩子都还没有回去,问问他知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当时嘎公喊一声“吴权有”把她们都吓醒了。
二舅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这么多人,直接就在嘎公脚边跪下了。
交代说他们去乱坟场了。
嘎公拿烟袋的都颤抖了一下,斥责二舅:“你怎么不早说。”
二舅都做好挨打的准备了,结果嘎公并没有打他。
而是让他去拿家伙。
自己则是走到楼梯下面冲楼上喊:
“三儿…三妹妹,快起来,跟嗲嗲出门。”
老三是我妈,她比小姨大两岁,那会儿也才七岁。
嘎婆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担忧的问嘎公:
“这么晚了,三妹不去行不行啊?”
“不行不行。”
他推嘎婆,让她上楼去把老四接下来睡觉。
他把二舅和我妈都带出了门。
后面发生的事情,是我妈回来和她讲的。
她说他们赶到乱坟场的时候,有两个哥哥已经挂在树上。
放下来时人都僵硬了。
吴强和吴三晕倒在一座半塌的坟前。
另一个在脑袋被塞进放骨头的坛子里。
他们发现的时候,孩子脸憋紫了。
不过也没什么大问题。
最诡异的是吴喜。
他趴在一座坟上,裤子褪到脚踝,屁股还在一下一下的冗动。
整个人皮肤都已经发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