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出的头就不要出了,
毕竟老夫没有志清这样硬关系。
微风吹来,伤口处又传来一阵刺痛,直把刘观疼得龇牙咧嘴。
在场的另一名佥都御史聂仲,
也是被朱樉口中的“林豪”震慑到了。
他懊悔不已,
转头看向还蜷缩在地上的黄子澄,在心里痛骂,
黄老贼误我!
当初就不该听这姓黄的,去参劾林豪,
老夫本和他林志清没什么交情,但也没什么瓜葛,
跟着他这一闹腾,不仅被圣上杖责了,
现在想舔着脸去巴结人家林豪都不可能了,
自己的上峰凌汉大人虽已升任都察院左都御史,
但他年事已高,
整倒了詹徽之后,
致仕之意愈发强烈,
老夫最多在凌大人的提携之下,再升一步,
但想更进几步,只怕是困难重重了。
聂仲瞪着黄子澄,眼中的怨意越来越浓烈,
他只觉得那亲卫抽打得太轻了,
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去动手,以泄心头之恨!
而当事人林豪,则是直接懵在当场,
这?
是在说我?
他朱樉不会认错人了吧?
把我当成胡惟庸了?
我就一个九品芝麻官,
怎么可能做到这种权臣才能做到的事,
你也太轻视你的老子了,
他老朱能允许自己底下出现这样的大臣?
那胡惟庸就是一个例子。
你要泼我脏水,也不能这样乱泼,
我实在配不上这样的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