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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挨了打!
直到封沉说了皇上两个字,小太监的眼睛里才有了异色。
丢掉手中的瓷片,封沉往养心殿跑。
推开守在门口的井明德闯了进去空洞的眸子阴恻恻的盯着正在处理奏折的唐祁。
“把她还给我”
童音尚未转粗,成为少年,手上沾着的血迹却比少年的无畏莽劲儿还要可怕。
唐祁也没想到会在他手上见到血迹,瞳孔放大,抬高的声音。
站起来“你杀了人?”
眼底的疯兽尚未停歇,封沉走过去“把她还给我。”
唐祁冷了脸色“我不还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小小年纪就敢沾上人命。
“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是我能让你屁股底下的皇位长出尖刺来”
声音抬的比唐祁还要高“舅舅教我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百姓就是河里的水”
唐祁倒不记得他还教过他这样的东西。
可一个小屁孩怎么可能会动摇他屁股底下的皇位,简直天方夜谭。
一没兵,二没权。
拿什么?拿嘴巴!
还尖刺!
怎么不长出刀子来。
看着桌子对面的封沉抿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天子犯法以庶民同罪”
“我看你是想去牢里吃一吃免费的饭了。”
居然敢杀人。
唐祁把手上的奏折摔在桌子上“啪”
带起细风扇在封沉脸上。
“我打算明天去南门跪一跪”
封沉一脸认真死死盯着唐祁的眼睛,不惧他的牢饭,更不惧唐祁的君威。
“封家掏空了家底帮你赈灾,我爹更是带着数十灾民给你开河道”
“你觉得“妒君”
怎么样?嫉妒封家的威望,妒忌封家得民心”
“走狗烹,狡兔死,忘恩负义的妒君,你觉得我安排的怎么样?”
唐祁觉得不怎么样,明明是临时起意,怎么就像是提前准备过一样。
见他不说话,封沉继续说。
“这是下策舅舅”
扫过桌子上的砚台拿起来在自己沾血的手上比划
“你说我要是被你废了手再也不能拿起笔,我娘会怎么想,封家会怎么想
太后会不会和你离心。”
撩起眼皮癫狂的盯着唐祁“听说孤家寡人就是这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