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看到钉满钉子的木板,又是一阵恐惧,慌不迭地求饶,“大娘子饶命!奴婢……”
莫初歌抬头望着天上一钩浅浅的弯月,正眼都不往翠柳身上瞟,“我现在不想知道,你和林灼灼之间的阴谋,是如何设计来陷害我,那必然是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一些肮脏的事情。”
她语气不带温度,扬一扬脸,两个婆子心领神会,立刻上前按住翠柳。
迫使着让翠柳跪钉满钉的木板上,接触到那锋利的钉子。
翠柳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惊呼不已。
她拼命地挣扎着,一个类似于小方盒的东西从她身上掉下来。
正好滚到莫初歌的脚边。
莫初歌将那小方盒捡起来,打开一看,里边是一颗淡粉色的药丸。
她目光忽然盯住战战兢兢的翠柳,“这应该就是假死药吧。”
莫初歌沉吟思索片刻,心中有了计较,利落一挥手。
两个婆子见状,松开翠柳。
翠柳直接瘫软在地上,像是巴掌鱼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恐惧到极致。
莫初歌缓和态度,语气也不似方才冰冷,“你只需告诉我,林灼灼假死期间,能维持多久。我告诉你,别再挑战我的耐心!林灼灼几次算计我,我岂能容她。”
翠柳含了哭腔说,“八日之内,只要服下这颗假死药丸,便能起死回生地活过来。”
莫初歌威逼利诱之下,问出自己想要的结果,也不想太过于为难,于是吩咐身边的人。
“好好看着她。”
两个婆子领命,立即将翠柳拖了下去。
莫初歌看着手里的假死药丸,心里萦绕着一丝快感。
如此说来,如今林灼灼的性命,是掌握在她的手里。
轻易就这么死了有什么意思呢,林灼灼得活过来,有些事情她还要当面问林灼灼。
得趁着裴行晏没有发疯之前,将她想处理的事情都给处理完。
以裴行晏对林灼灼如此痴迷,一定会将林灼灼的死,发泄在她的身上。
正当她百感交集,忽听身后响起一阵清脆的击掌声。
莫初歌回首望去,夜色笼罩下。
她并未看清来人是谁,一阵阵的冷风吹过,空气里漂浮着香甜的栀子花的香气,扑面而来。
是傅云观。
原来他一直在自己身边。
不知为何,闻着熟悉的栀子花的香气,莫初歌心中很是安定。
她陷入孤独迷茫的时候,不止只有她一个人。
还有傅云观在她的身后,也不知从何时起。
她和傅云观达成了一种默契。
傅云观说得对,入了他的棋局,她的确不亏。
“莫娘子好大的威风,虚张声势吓唬人,挺见效的。”
莫初歌神色坦然,看着傅云观阔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