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常高兴,立马跪下,给高青丘磕了一个头。
高青丘说,汽车里面太窄了,你磕什么头啊?
胖司机抬起头来,满脸都是泪水。
他说,我的肿瘤长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一个人治好。
你现在竟然能够,帮我治好了,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以后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高青丘说,不要这样,我下了车,我就离开了,以后说不定,一辈子不会坐你的汽车了。
我们还怎么可能相遇呢?
胖司机说,那我就给你,讲一个真话吧。
高青丘非常高兴,他说,好吧,你讲吧。
胖司机说,其实这个肿瘤,不是不能治。
有一个医生能治,他要我出200块大洋,我就没有答应。
现在你帮我治好,给我省了200块大洋,我非常感激。
高青丘说,好了,好了,这算什么真话。
既然你不是真凶,那我就继续来找吧。
高青丘就坐回他的座位上,和女记者又聊了起来。
女记者说,我就怀疑这个胖司机,就是凶手。
是他把这个车炸了,把我们都炸死了,但是你现在放过他了。
说不定,他还要把我们炸死。
高青丘盯着前面的胖司机,胖司机也回过头来看高青丘。
司机的脸色,又有一些诡异。
雷先生好像蛮不在乎,他闭着眼睛在打盹。
高青丘就对女记者说,看来,我们要慢慢找了,我们就用排除法吧。
既然胖司机不是,你也不是,那我们就去,怀疑另外三个人吧。
这个时候,高青丘的脑袋里,又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系统说,还有3秒钟,汽车又要爆炸了,你们快点出去。
高青丘抓起女记者的袖子,说,快点跟我出去,快点跟我走。
胖司机看高青丘站起来,就把车停了,把车门打开了。
高青丘在走出车门的一刻,回头对司机说,你也跟我们一起下去吧。
司机说,我还有责任,要把他们送到终点,我不能下去。
然后,高青丘和女记者,就站在路边,看着车子开出去了。
车子开出去,还没有3m远,车子就爆炸了。
高青丘叹息道:“我刚才太急了,只记着把司机喊出来,没有把雷先生救出来,那个雷先生,也是对我非常尊重的。”
女记者说,这个雷先生,我也认识。
但他怎么不跟着我们下车呢?
——他会不会是真凶?
高青丘摇头说:“雷先生怎么可能是真凶呢?
虽然我今天,和他第一次见面,但是我看他的样子,也不像要炸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