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续唱完,把麦递给居宝阁,坐下吃果盘。
果盘这东西,在家切再漂亮她也不爱吃,换个地方倒是肯吃了。
居宝阁唱的是卡朋特的歌,大头微低,小眼半闭,还挺有艺术家风范。
这两人一首接一首,一点儿也不知道谦让我,以后不带他们了。
我百无聊赖的喝着可乐,看着蹦迪球下脸色一闪一闪、手拿音效器的居延。
察觉到我的注视,他扭头看着我。
我条件反射的对他笑了笑。
他愣了一下,眼神很快充满了攻击性。
居续唱累,一头扎进我怀里说:“妈,这里好玩,下次再来!”
我说:“好啊。”
也不知瑞士有没有KTV。
我是遵从本心,报复了居延,但我也对这两个孩子作了孽。
哼,他们以后想怨就怨我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居延让我身败名裂的时候,不也没考虑过对孩子的影响。
这天晚上,居宝阁和居续尽兴而归。
等他俩睡下,居延也回了主卧,反手关上门,一步步走向我:“我的病已经好了,过来,让我抱一抱。”
我放下手机。
他把我抱了个满怀,然后低头在我的额头和脸颊轻啄:“宝贝……”
我说:“别叫了,膈应人……”
居延每次叫完宝贝,都有点恶作剧得逞的开心,他把我扑到床上,嘴上亲着,手上揉着,没一会儿就把我弄得气喘吁吁。
我仰面躺在床上,他往下扒拉我的睡裙肩带,喃喃的说:“辞职吧,连荷,这里不好……我们出国,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