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骂自已畜生。
太过清晰的梦,感官无尽趋向于现实,撼动他的神经。
半夜猛地从床上惊醒,赤|裸的上半身因着呼吸起伏紧绷。
周居凛烦躁地向后挠了挠头发,敛眸看着自已的反应,低咒了一声,脚步极重地进了浴室。
冷水毫不留情地冲刷,他才将午夜间产生的不良念头压下。
后半夜压根没有睡好,闭上眼睛女孩带泪的眼睛和梦中迷幻的场景交叠重合,拱得他心烦气躁。
索性掀开被子去刷了几套竞赛题。
……
第二天,到学校时他面色更不好看。
晚上只睡了几个小时,眼下甚至叠着淡淡的青色。
神情懒倦,甚至有种颓糜的性感。
前段时间退学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导致刚回来没多久,好像又回到高一刚开车。
窗外人来人往,偶尔来班里看看。
但这次他没什么心思搭理。
刚到教室,就看到前面的女孩已经稳稳地坐在位置上,抬着头正跟庄致远说着话。
庄致远看他过来,打了声招呼,“周哥。”
他“嗯”了声。
余光却看到女孩微僵的肩线。
他眸底掠过一丝别的情绪。
女孩正侧抬着头跟边上的男生商量事情。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
或许是眼神过于直白,她若有所觉地偏了偏头,但是没看他就赶紧转了回去。
逃避的意思就差写在身上。
张铭翰突然凑过来,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悄咪咪道:“周哥,你是不是也觉得班长有问题?”
他挑眉,“什么。”
张铭翰朝着前面两个人努了努嘴,“就前面两个班长啊。”
“我们都觉得他俩特别配。”
周居凛:“……为什么。”
他语气很淡,好像只是闲散一问。
“就感觉啊。”张铭翰说得头头是道,“你看两个人学习成绩差不多,经常在一块讨论问题。而且都是班长,班里的事都是两个人合作着干,从来没出过矛盾。性格都是那种稳重类型的,各方面都般配得令人安心。”
“不说别的,你就看咱这位男班长的眼神,要是清白我把桌子都吃了。”
“咱们班私下里都磕他俩。”
他的视线慢条斯理地巡过女孩柔顺的马尾,皙白的脖颈。
顺便扫了眼站在一旁的男生。
瞳眸微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皎还在跟庄致远讨论之后的篮球赛的事情。
十一月初有一场和隔壁实验中学的篮球友谊赛,两个学校的老传统,旨在加强交流,健康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