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虽然终日流连于青楼乐坊,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风流而不下流。
他记得世子爷从来没有去过姑娘的屋里!
难道今日终于受不了清汤寡水的日子,要打破这个原则了?
谢从幽瞥了贴身小厮一眼,说道:“不是你让我换个方式吗?”
来福委屈巴巴:“但是小的也没让您去找姑娘啊……”
虽然世子爷以前也经常逛窑子,但这次不一样。
“啊……”来福头上挨了世子爷一拳,痛呼出声。
他家世子爷怒道:“找姑娘你的头,来福,你能不能想点正经的。”
“抱歉世子爷,是小的误会了。”
不是去找姑娘就好,但是来福很疑惑:“难道您这样出去,还能做什么正经的事不成?”
谢从幽一噎,自己此刻想要去做的事情,似乎确实不怎么正经。
他避而不答,头也不回道:“你管我去做什么,守好院子。”
季府内院。
这会儿功夫,沈归荑身上的鸳鸯蛊也起效了,弄得她心悸不安,浑身难受,很想靠近另一个中了鸳鸯蛊的对象。
鸳鸯蛊,顾名思义就是要雌雄在一起才会开心。
沈归荑一边抵触着鸳鸯蛊强行拉郎配的作用,一边又在心里着急,谢从幽怎么还不来?
对方此刻,应该也备受折磨才对。
作为那个不知内情的人,鸳鸯蛊对谢从幽所造成的冲击力,只会是她的翻倍。
想到谢从幽的名字,沈归荑的心脏都会一阵轻颤,她一边清楚是鸳鸯蛊的作用,一边又不受控制缠缠绵绵地思念。
这种理智与感性的碰撞,让人都快精神分裂了。
“翠儿,我要歇息了,你也下去歇息吧。”
沈归荑恹恹地吩咐了声。
今晚,屋里还是不要留人比较好,所幸她的院子里本就人少,位置也偏僻。
不知道谢从幽今晚会不会来?
要知道书里季明宣中蛊的第一天晚上,就热情如火地钻了女主的被窝,这样那样了,说明鸳鸯蛊的效果很猛。
估计不比春药逊色。
“……”
夜深人静。
沈归荑躺在床上抓心挠肺,辗转难眠,这是她第一次体验想男人想得睡不着的感受。
从前都是看着室友们想男人想得睡不着,当时的她还肆意抨击室友们是恋爱脑,太不稳重了。
现在想想,回旋镖算是扎到了自己身上。
思绪乱飞间,一颗石子打在拔步床旁边的窗棱上,惊动了精神头十足的沈归荑。
小姐闺房附近的大树上,谢从幽躲在茂盛的树冠中,眼睛黑沉沉地盯着还未熄灯的窗户。
他此来只是想见见沈小姐的面,想确认一些事情,并没有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