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沾了金疮药,不知自己为何今日非揣着此物,大约是上回狩猎时,见姜苡柔揣着药瓶的影响。
轻轻涂抹在她颈间和胳膊的伤痕上。
"疼吗?"
“妾习惯了。”
沉香混着龙涎香萦绕,姜苡柔瑟缩着往他怀里躲,发间茉莉香若有似无撩过帝王下颌。
"陛下。。。"她突然仰头,泪眼盈盈如幼鹿,"什么是爱?"
焱渊的手顿在半空。
窗外枫叶被雨打湿,艳红如血坠在窗棂。
二十年帝王生涯,第一次有人敢问这种荒唐问题。
"爱是。。。"他忽然捏住她下巴,拇指碾过樱唇,"是猛虎嗅蔷薇,明知带刺偏要折下。
"
踝骨间金铃铛在寂静佛堂发出清响,"是凤凰涅槃,宁可焚身也要浴火。
"
姜苡柔一脸不解,“妾以为爱是两个人心心相印,情投意合,互相惦念对方。”
幽黑深邃的眸光落在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帝王喉结滑动,
“若是有选择,你会怎么做?”
姜苡柔坚定道,
“若是命运有选择,妾想做个男子,不做女子。
因为男子可以掌控命运,凭借努力改变命运,而女子只能依附于男人,苟延残喘的活着。”
焱渊盯着她清澈的眼睛,摩挲着她的下巴,声音魅惑,透着探究:“你有想过攀高枝吗?嗯?”
姜苡柔低下头,羞涩道:“妾不敢对不起大人。”
焱渊心中一震,凝神审视她。
她眼中没有寻常女子的谄媚与算计,只有一片澄澈与倔强。
他忽然明白,为何自己会对她有些着迷。
"夫人与朕见过的女子都不同。
"他轻叹,"她们只想着靠恩宠荣华富贵,而你。。。"
姜苡柔轻笑:"陛下谬赞了。
妾只是。。。不甘心罢了。
"
焱渊低头,缓缓吻上樱唇。
姜苡柔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