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渊松开手掌,姜苡柔连忙背过身站着。
纤腰若素。。。。。衣裙仿佛是花叶,愈加衬托的美人儿娇艳欲滴。。。。
帝王情不自禁上下打量她的身段,狭长凤目点缀上丝丝柔光。
哂笑:“还没人敢不正面对着朕。
你背着身子,是对朕有意见不成?”
姜苡柔又慌乱地转身:“妾身。。。。错了……”
她竟被吓得脸红了,雪白肌肤上淡淡的莹粉色。
满宫上下,还没有一个女人的皮肤能像她这样,犹如剥皮的荔枝,肤若凝脂,又很水润,让人想咬一口香甜。
焱渊忽然想起沉香佛珠,脸色突变,捏起她下巴:“姜氏,你可知道自己犯了死罪?”
姜苡柔抬眸,鹿眸惊恐闪着细碎的光芒:“妾身做错了何事?”
焱渊冷笑:“朕问你,你为何给朕送一串佛珠,说是你亲手做的,又给墨凌川一串?你把朕当做什么了?”
姜苡柔咬了下唇:“是妾身错了,不该送陛下手串。
那手串原本就粗鄙,配不上九五之尊。”
焱渊加重力度,捏紧她的下巴:“你倒会倒打一耙。
这不是重点,你知道朕问的意思。”
姜苡柔故作懵懂:“妾身送夫君佛珠手串,是给他做生辰礼物。
送给陛下是因为……”
“因为什么?”
焱渊逼问。
“因为,陛下是特别的人。”
姜苡柔低语。
焱渊一愣,凤目闪过复杂的疑惑:“怎么个特别?”
“陛下忘了吗?狩猎时,陛下救了臣妇。
而且在崖底,咱们还杀退狼群,陛下说‘你我也算共患难的情谊’……”
姜苡柔声音轻婉曼柔,带着一丝委屈,让人不忍责备。
焱渊松开手,冷哼一声:“就这?”
姜苡柔垂眸不语,心中却暗笑:焱渊帝,你已经开始在乎我了。
“你送朕和墨凌川一模一样的佛珠手串。。。。”
怎么总觉得她是在耍猴呢?猴戏许久没看了。。。。。
姜苡柔认真解释:
“陛下,并非一模一样,陛下喜爱沉香,故而臣妇送的是沉香手串,夫君喜欢檀香,故而。。。。。。”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