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去抓墨凌川的衣摆:“救。。。孩子。。。”
墨凌川一脚踢开她,“你这个荡妇,肚子里的野种还敢留着?”
王淑宁痛得抽搐,脑子轰隆隆,“夫君。。。。你说什么,这是你的孩子啊……”
“捉奸在床,还敢狡辩!
你和岳明朗苟合多日,当我不知道吗?你肚子里怀的就是个野种!”
墨凌川踢飞雕花圆凳子,吓得王淑宁一个哆嗦,嘴里喊着:“嬷嬷。。。。嬷嬷救我……”
可张嬷嬷此时还在耳房睡得真香。
院中传来岳明朗挨棍棒的惨叫声,他脑子混沌极了,根本回想不起来为何自己就把持不住,失控致至此。
“夫君,你信我的,这是你的孩子……快救救他……”
王淑宁声嘶力竭的匍匐抓墨凌川的官靴。
春妮站在门廊处,眼神冷冷,唇角勾起一抹笑。
“夫君救我。。。。。不然我祖母不会饶了你的…”
王淑宁痛得打哆嗦。
墨凌川瞥了眼更漏,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去请张大夫。”
桂嬷嬷进来,“大人,张大夫出诊未归。”
王淑宁疼得满地打滚,地上满是鲜血,“夫君。。。。救我……痛死我了。。。。”
墨凌川咬了咬后槽牙,“你个荡妇,难道想让全城人都知道你的丑事吗?等着张大夫出诊回来!”
说完狠心出了门。
两个时辰后,张大夫赶到时,王淑宁已面如白纸。
一盆盆血水端出来。
张大夫摇头叹息,“大人,夫人胞宫受损,今后怕是也难以受孕。。。”
墨凌川面无表情地点头,转身时却勾起唇角——王家这枚棋子,总算废得恰到好处。
芙蓉院里。
姜苡柔手中摩挲着两枚去庙里开过光的长命锁。
耳边似乎是王淑宁的惨叫声,她突然大笑。
脑海中浮现前世场景——双胞胎被灌下红花汤时,王淑宁也是这般笑着说:“贱妾也配怀双胎?”
语嫣捧着热茶进来,“夫人已经剖宫流产,今后都没法受孕了。”
“还不够。”
姜苡柔猛地砸碎胭脂盒,琉璃碎片映出她扭曲的笑。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她眼底癫狂的恨意。
从抽屉拿出二百两银票,“告诉于哥,我要让满京城都传唱《表兄偷香记》。”
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墨府主母偷汉子,怀野种的事。
王淑宁,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成为人人唾弃的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