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嘉和看着对方的气势,又看了看军车,心里估摸着对方的身份。
能配车,至少是副团以上级别。
傅砚声听完,朝着郑嘉和的方向瞥了一眼。
瞬间明白了他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郑嘉和被男人锐利的眼神看的瑟缩了一下,瞬间感觉自己的心思在他的视线之下无所遁形。
强行安慰自己镇定,看出来又怎样。
他说的都是事实。
“温同志,你的意思呢?”
温念叹了口气,被这块牛皮糖黏上也真够烦的。
“定亲的事情我并不知情,彩礼是温建成收的,况且我早就拒绝过郑同志了,是他一直死缠烂打,还到处败坏我的名声。”
傅砚声点点头,转身走向郑嘉和。
神情严肃,语气凌厉。
“郑同志,你是新社会的青年,应该知道包办婚姻是不对的,既然温同志都说的这么清楚了,还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她,违背妇女意志,损害她人名声,都是违法行为,听说你在钢厂还是个管理层,希望你能做出符合你自己身份的事情。”
郑嘉和听着男人话里明晃晃的威胁,被他通身凌厉的气势,逼退了一步。
掩饰性的推了推金丝的眼镜框,强自镇定。
“你是谁啊?”
傅砚声斜斜的睨了他一眼。
眼神轻蔑,还带着浓浓的警告。
他径自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温同志,上车,我送你。”
温念连忙摆摆手。
“不用不用。”
傅砚声微微一笑。
扶着车门道。
“上车吧,顺路的事。”
温念见他坚持,当着这么人的面拒绝他也不好。
毕竟傅砚声刚帮她解了围。
不好下他的面子。
也就顺从如流的上了车。
傅砚声发动引擎,调转车头,扬长而去。
只给郑嘉和留下一屁股的尾气。
军区大院的家属们见没热闹可看,轰然一下都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