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适应了屋里的亮度。
抬眸一看。
一张猥琐的脸映入眼前。
秦跃民。
温念嫌恶的看了他一眼。
她没想到这个秦跃民胆子这么大,在军区大院里都敢囚禁她。
真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了。
这的年代的流氓罪可是能判死刑的。
温念不动声色,暗暗地扫了一圈周遭的环境。
狭窄的小黑屋里,连一扇窗户都没有。
头顶上吊着一个简陋的灯泡,散着晕黄的光芒。
旁边摆放着一些破旧的生活用品,凌乱的堆在一起。
这里像是一个杂物间。
她侧耳倾听,滂沱的雨水砸在地面上发出了哗哗的响声。
还有呼啸而过的寒风发出了呜咽的动静。
唯独没有丁欣怡呼叫的声音。
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秦跃民眯着细长的三角眼,脸上挂着邪气的笑容。
不怀好意的贴近她。
拿出她口中那团难闻的粗布。
“小美人,又见面了!”
秦跃民一靠近,他口中那股腥臭的味道迎面扑来。
温念险些没把中午的饭给吐出来。
温念使劲的往后缩了缩。
太恶心了。
秦跃民倒是没有丝毫不介意温念的态度。
都已经落他手里了。
在他看来,再贞洁的烈女,只要被破了身,就只能认命。
只要两人发生了关系,她不嫁也得嫁。
不然的话,一个失贞的女人,能被大院里的那些老娘们的唾沫腥子给淹死。
自从上次见到她,秦跃民日日抓心挠肺的。
眼里心里梦里都是她。
每天做梦的内容,都是抱着她在炕上滚来滚去,这样那样,随心所欲的在炕上可劲的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