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这几日过的春风得意。
铺子里的生意红红火火。
每日都有不少进账。
卫英对温念很是感激。
现在她做的点心在这附近也算小有名声。
左右点心也是限量供应。
往往开门不到几个小时,就会全部售罄。
卫英知道温念喜欢赖床,怕楼下太吵,影响她休息。
索性就推迟了开门营业的时间。
她们开的是糕点铺子,又不是餐馆。
点心也不是生活的必需品。
晚一点开门也没什么。
正好可以等女儿中午下课回来,还能帮帮她。
卫英面皮薄,好些街坊邻居让她便宜一点,或者没买到的让她多做一点。
她就抹不开面子。
不像女儿性子泼辣,能说会道,武力值还强,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遇见爱贪小便宜的,管你是谁,爱买不买。
敢撒泼闹事,一律轰出去。
女汉子就女汉子吧。
卫英已经不指望女儿能像温念的性子一般恬静温柔了。
就这样吧!
虽然将来对象不好找,但遇到事情至少吃不了亏。
温念睡饱了觉。
又在床上赖叽了一会。
推开窗户,伸了个懒腰。
四月底的沪市春光大好。
远处的公园里,樱花跟白玉兰的花期已接近尾声。
地上只余留了一些残瓣。
海棠花开的正艳,胭脂红与蜜桃粉交织在一起。
还有雪白的绣球。
看的人心旷神怡。
她推开阳台的木门,往下面瞄了一眼。
豁!
这才刚开门,下面的队伍就已经很长了。
温念打开衣柜,扒拉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