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自己,不欲与人计较,有时候有人冒犯她,她念在对方年纪小,也不会揪着不放不依不饶。
如今不一样。
如今若是有人像宋潇陷害岁岁那样陷害她,她除了还自己一个清白之外,定然要真的拿出刀狠狠的捅上对方一刀,才觉得解恨。
才不枉先前白白担了虚名。
不过岁岁还小,她自己杀人诛心般骂完宋潇就解气了,她也不必强压着一个小孩一定要同她一样。
苏檀微叹一声,“不过岁岁,下次不要轻信于人,有些人,是不值得你理睬的。”
今日的宋潇就是一个例子。
“你年纪还小,瞧见他可怜,便心生同情,却不明白,这世上有许多人都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宋潇如今见识了柳清音的真面目,倒是巴巴的跑过来,想要认她这个亲娘。
她不愿意搭理他,他便觉得委屈万分。
好似自己不爱他,就好像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滔天之罪。
宋潇甚至还有脸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在这里质问她。
旁人觉得他可怜。
可对着宋潇付出真心,却被狠狠践踏,乃至于所有的真心实意都被喂了狗的苏家人和她可不可怜,谁又说得清呢。
岁岁半歪着脑袋,苏檀这话,她好像理解了,又好像还不理解。
但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仙女姐姐,以后我不会随便帮助那些让我觉得很讨厌的人了。”
“如果我要帮助他们,那我也一定会像今日香囊里装了留影石一样,提前装好证据。”
不然就会像今天一样,被人陷害,被反咬一口。
苏檀嗯了一声。
正说着呢,有人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似乎是陆知珩身边的侍从。
他甚至来不及歇一会儿,便气喘吁吁的道:“嘉懿县主,殿下请您过去,今日来了一位贵客!”
苏檀一阵诧异,随后扬了扬眉。
贵客?
陆知珩作为皇亲贵胄,自然是尊贵无比。
他身边的人,却称那位客人为贵客。
苏檀还真是想见识一下,对方究竟有多贵。
她此刻头发乱蓬蓬的,衣服上还沾了一点血,如此模样去见贵客,那自然是不成的。
苏檀掐了个清洁咒,身上的衣裳头发顿时变得齐整干净,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好了许多。
她将岁岁抱着,将其送到乳母手里,这才去见了陆知珩侍从口中那所谓的贵客。
见到对方的第一眼,苏檀便不动声色的挑了挑了眉。
怪不得称这位为贵客呢!
确实贵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