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氤氲,她靠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颊微红的倒影,心里泛起了复杂的情绪。
套房的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壁灯,映照在深色的落地窗上,窗外是寂静而璀璨的城市夜景。
陆时钧坐在沙发上,单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松了松领带。
白色的衬衫微微敞开,露出精瘦的锁骨,他的侧脸线条锋利,眼底却透着几分隐忍的无奈。
他轻嗤了一声,自嘲地笑了笑。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带着利益色彩,他本以为自己能做到冷静克制,维持各取所需的关系。
但事实证明,他低估了宁染的影响力——尤其是在夜晚,她像一剂无形的药,让他每次都失控得不成样子。
他拿起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发给助理陈烁:
——“今晚偷拍的记者找到了吗?”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半分钟,陈烁的回复就弹了出来:
——“已经处理好了,不会有任何负面新闻流出。”
陆时钧看着这行字,心头略微松了口气。
他靠在沙发背上,长腿交叠,低头揉了揉眉心。
想起宴会上陆斯年那阴阳怪气的态度,他就有些烦躁。
他单手撑着额角,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太阳穴,随后随意地打字:
——“我感觉被下药了,每天一到晚上我就变得像狗一样。”
像狗一样,敏感,卑微,如果不能被“主人”
宠爱,就会要死要活。
消息发送后,他轻轻吐了一口气,随手将手机丢在茶几上。
几秒后,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眯了眯眼,低头一看,是陈烁的回复:
——“不是一到晚上,是一到太太面前。”
紧接着,陈烁又补了一句:
——“祝陆总今晚也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陆时钧盯着这两条消息,低低地笑了一声,眼底的暗色逐渐加深。
他伸手揉了揉后颈,眼神意味深长。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状态有多失控,可问题是,他甚至不想克制。
宁染的冷淡和逃避,只会让他更想占有她。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眸色渐沉,修长的手指捏了捏手机,随即起身,迈步走向另一间浴室。
冷水或许能让他的理智暂时回笼,可他知道,这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