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被她学生气的话逗笑:“面试没什么问题,你周一过来研究所报到吧。”
阮温迎大喜:“谢谢沈教授!”
沈确啧了声,意有所指地抬了抬下巴:“你不如好好谢你哥哥。”
阮温迎立马朝贺霖看过去,那人姿态闲适地吃着饭,简单动作优雅矜贵,听见这话头都没抬。
“哥哥得谢,教授您也得谢。”
她举了酒杯站起身,“我敬你们一杯!”
只是刚举了一半,一只手就探了过来,将酒杯抽走。
是贺霖。
他将酒杯往手边一放,淡淡道:“小孩子不许喝酒。”
阮温迎错愕地伸手指了指自己:“小孩子?我?”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阮温迎也成小孩子了。
“我比你大五岁,叫你声小孩不行?”
沈确乐了:“贺霖,这有了妹妹以后确实不一样了啊。”
“你想要的话,也可以叫你家老爷子再努力一把。”
贺霖不理会他的打趣,反将一军。
沈确尴尬地摸了摸鼻头,他家老头还真可能干出这事。
敬酒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阮温迎乐得自在,她其实也没那么喜欢喝酒,上回第八会所喝得烂醉,纯粹是因为心情不好。
贺霖和沈确本就关系好,饭桌上大多是他俩在说话,阮温迎有自知之明,不插话不多言,安静地当个合格的听众。
只是这天聊着聊着也不知怎么的又扯回了她的身上。
“温迎妹妹,我听你哥说,你这实习名额是被前男友给抢了?”
沈确问这话的时候神色八卦,着实不像个沉稳内敛的生化教授。
阮温迎硬着头皮回:“……是这样没错。”
“呵……谁这么没眼光,阮家的千金都甩?”
沈确是真惊讶了。
阮家在宁城豪门世家圈子里算得上赫赫有名,尤其是集团现任的总裁阮娴女士,巾帼不让须眉。
阮女士样样都好,唯独这婚姻不太顺。
早些年招了个赘婿,生下了阮温迎。
不过那赘婿心气高,觉得自己在家里总是低阮娴一头,忍了几年便露了原形,同家里保姆的女儿搞在了一起。
阮娴发现后果断离了婚,将两人赶出了宁城,独自一人带着阮温迎生活。
直到前两年,遇上了贺霖的父亲,两人相知相爱,这才重新组建了家庭。
如今两人琴瑟和鸣,当得上宁城圈子里最最模范的夫妻。
贺霖由此白捡了个妹妹,沈确当年还酸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