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人带回了新洲大厦顶层的公寓。
阮温迎上回来还是醉酒的状态,这回清醒着过来,一进门便开始打量房间的陈设。
和昭山公馆里贺霖房间的装修风格很接近,只不过这里要更加简约一些。
整整三面的落地窗,可以瞧见湛蓝的天空还有底下的车水马龙,是她特别喜欢的视野。
贺霖将人轻放在沙发上,道:“我去拿医药箱。”
阮温迎脚踩着沙发,凑过去看了看脚后跟的伤口。
皮翻着,血丝已经没了,除了有些痛,没什么事。
她觉得不处理也行,但看着贺霖修长挺拔的背影,她没说这话。
贺霖很快提着医药箱过来了,放在她的脚边,单手打开,拿出了酒精。
阮温迎:“……”
“我觉得没什么事,不用处理也行。”
她猛地缩脚,往后一点点挪。
要命,酒精消毒,光是想着她已经感觉到刺骨的疼痛了。
贺霖扣住她的脚,阻止了她的继续后退。
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白皙如雪的脚踝,莫名有些色气的感觉。
“真的不用了……”
阮温迎还在挣扎。
贺霖视若无睹,面无表情地用棉签沾了酒精。
在她又一声“不用了”
声中,棉签按了上去。
“唔……”
阮温迎不可抑制地嚎了一声,脚忍不住朝前踹去。
似乎是踹到了什么东西……
阮温迎睁了一只眼,瞥见了贺霖冰冷的脸色,以及……她落在他下巴处的脚丫子。
晕倒了,她居然敢踹贺霖的下巴!
她居然真的踹了贺霖的下巴!
阮温迎猛地收回脚,尴尬心虚,几乎都要盖过伤口的疼痛了。
就在她以为贺霖肯定要生气的时候,对方动了。
他伸手再次握住阮温迎的脚,从医药箱里拿了药水,低了头认真地涂。
阮温迎有些发愣,看着他涂完药水,又贴上止血贴。
他似乎没生气?
“好了,这两天伤口不要沾水,也别穿高跟鞋了。”
贺霖处理完伤口,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淡淡地说。
阮温迎脚趾蜷了蜷,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贺霖起了身,语气不是那么在意:“嗯。”
“你今天……这么早回来……是因为我吗?”
阮温迎的视线一直跟着他,看着他放好医药箱,又去厨房倒了杯热茶。
有些事稍稍一想就有了答案,她只是没话找话地问。
贺霖将水递到她手中,在她身旁坐下:“不然还是为了谁?”
阮温迎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越发地说不清道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