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妩将人证物证一一呈上。
“祖母,这是从城南赵半仙那里查到的毒药配方,与您药渣中的毒性完全一致。
而二夫人身边的丫鬟春柳,正是通过王婆子与赵半仙搭上线,暗中购买此毒。
这是王婆子和春柳几次见面的时间地点记录,还有她们的往来字条。”
她将手中的纸笺和瓷瓶递给老太太,目光毫不避讳地看向二夫人,语气冷冽。
“二夫人,您怎么可以如此心狠手辣?”
屋中顿时一片寂静。
众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桃妩。
这也太——
大胆了吧。
二夫人的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但很快镇定下来。
她冷笑一声:“桃妩,你这是信口雌黄!
我身为侯府的二夫人,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莫要血口喷人!
你以为,随便找几个人,就能污蔑我?”
桃妩不为所动,勾了勾唇:“证据确凿,二夫人何必狡辩?春柳是您的贴身丫鬟,若非您授意,她怎敢私自购买毒药,谋害老太君?”
“毕竟……”
她冷笑一声,“她没动机,不是吗?”
二夫人眼神一狠,忽然转身,一巴掌狠狠甩在春柳脸上,厉声呵斥。
“贱婢!
你竟敢背着我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说,是谁指使你的?”
春柳被打得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她看着二夫人,有些不可置信!
!
“怎么,你还要狡辩到底,枉我如此信任你,你却背地里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
你可对得起你爹娘?”
二夫人眼神阴冷,语气森然,言语里都是威胁。
春柳的眼神暗了暗,随后捂着脸哭道:“夫人,奴婢……奴婢只是一时糊涂,被人蒙骗了!”
二夫人冷笑一声,指着春柳对老太太说:“母亲,您看,这贱婢竟敢背主行事,实在是罪该万死!
儿媳管教不严,还请母亲责罚!”
桃妩见状,心中冷笑。
这种把戏,她早已料到。
二夫人果然想把所有罪责推到春柳身上,自己则撇得一干二净。
她上前一步,直言不讳:“二夫人,春柳不过是个丫鬟,若无主子授意,她怎敢谋害老太君?您以为推个丫鬟出来,就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吗?”
二夫人脸色一变,正要反驳。
老太太却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