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情知有异,但是很快就想好了答对之对策。n
如果这位大名鼎鼎的金海伯杨都督想要通过他以次充好、以劣充优,甚至搞一些缺斤少两的交易,他邓常春可不会冒着掉脑袋的风险赚这个钱。n
一个半时辰过去,到了亥时,身在主位的杨振率先“不胜酒力”,最后在两个侍从的搀扶下,踉踉跄跄地离席而去。n
接棒维持局面的吕品奇,又强撑着与众人喝了一轮,看对方也差不多尽兴了,而且属实撑不住了,于是叮嘱伺候酒局的兼职行营内务官麻克清安排行营人手将对方几人送回客馆休息。n
麻克清自是满口答应。n
已经喝得五迷三道的硕托,仍在叫着、喊着要继续喝,但被同样说话都不连贯了但却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的星内和罗硕劝住了,终于同意回去休息。n
而邓常春,却在杨振踉跄离场之后,直接装醉,趴在了桌上装睡。n
直到也被两个人架起来,他才“如梦方醒”一般,踉踉跄跄地跟着往外走。n
等被搀扶着回到客馆他自己下榻的厢房,他才赫然发现,之前酒醉离席而去的杨振穿着一身金海镇低阶武官的大帽罩甲,正站在房内笑呵呵的看着自己。n
惊讶之余,邓常春赶忙环顾左右,但见屋内只有杨振一人,而外面也无随行人员,于是马上收起了先前装出来的醉态。n
“杨都督深夜来此,不知有何见教?”n
“邓参政可还记得祖泽润否?”n
到了这一步,杨振也是开门见山,直接提及了祖泽润。n
果然,杨振一提祖泽润,邓常春明显一愣。n
不过,他很快就表现出一副释然的样子,先是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摇头苦笑着说道:n
“唉,这个祖泽润啊!”n
杨振见状,随即进一步把话挑明:n
“祖泽润向我推荐了你,说你早有弃暗投明,反正归来之心,只是苦无良机,隐忍未发,不知道是也不是?”n
邓常春听了杨振如此直白的问话,只是直直的看着油灯下的杨振,沉默不语。n
良久,方才说道:n
“祖泽润还对都督说了什么?”n
“别的倒也没有什么了!”n
“那么,都督以为,祖泽润说的可信吗?”n
邓常春不理杨振先前的问题,反倒化被动为主动,反问起杨振来了。n
不过,杨振对此倒是毫不在意。n
因为不管这个邓常春愿不愿意为他所用,他都没有什么可损失的。n
因此,他十分坦然的说道:n
“若是在张存仁、祖泽润他们搞出广宁反正之前,有人对我说你有反正之心,哪怕那个人是祖大寿,我也不会相信。但是张存仁他们在广宁反正归来之后,尤其是黄台吉死了以后,我却觉得,祖泽润说的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