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穆宗仁也站出来,“皇上,臣之前的确向户部申请过一批银子,但秦大人却以各种理由驳回,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臣想问秦大人,是真的有各种理由不拨款,还是说那笔钱的下路不明?”
朝堂上原本还在指控秦甫绅的人,见摄政王都出来替他说话,便也没人再敢说什么。
他们可不想得罪摄政王,穆宗仁日后是摄政王的岳丈,或许也就他敢出来跟摄政王对峙了。
“之前那笔钱是因为陕西一带连年不断的闹了旱灾,所以没有拨给你。”他说道。
陕西一带常年旱灾,每年都需要大量的银钱,如此也能够解释,他为什么没有把那笔钱拨款给他。
“既然如此的话,只要查一下账本,那不就全部水落石出了吗?”穆宗仁步步紧逼,丝毫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听见要查账本,他心里咯噔一下,账本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笔钱拨出去,这都是他随口一说。
“臣认为,有些事情急需银两,没来得及写在账本上也是情之有理,就好比天灾人祸,是先拨款救人,还是要先记账,何况秦大人付出这么多,怎么可能会去贪污。”他神情冷漠,态度却已经说明一切,他站在秦甫绅这边。
“是啊皇上,难免会有时候需要先用钱,况且那淮河一带又是常年洪涝,每年都要花上很多的银钱,臣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他凄凄惨惨的说道。
就在这时,户部的账本也被人带来呈给皇上。
看着皇上手中的账本,他已经没了方才担惊受怕,毕竟摄政王都已经这样帮他说话,他底气十足,只是为何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将账本上的账一笔一笔看完之后,皇上的脸色沉下来,将账本扔在他的脚边。
“你方才说今年那些地方也发生灾害了,是吗!”他语气中带着隐约的怒意。
虽不知皇上为何会突然动怒,但他肯定自己方才说的就是那些常年闹灾的地方,一点没错。
他说完之后,整个大殿内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淮河一带虽然连年洪涝灾害不断,可是今年却比往年缓和了不少,怎么用的钱比前几年加起来的还多?”
对啊,他们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虽然那些地方灾害不断,可是今年不管是治水还是放粮,那些钱用的比往年少多了。
发展到这个地步,就算是个傻子都能够明白,这笔钱肯定不是去治灾,十有八九就是被他给私吞了。
“那你倒是好好给朕解释一下,账本上少的那批银子去哪里了!”皇上火冒三丈的质问道。
完,他怎么忘了账本上的确有一笔银子是被他给私吞下去,而且他刚刚说得似乎是淮河一带今年也出现旱灾。
方才听见摄政王的话,他便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该如何用自己的功劳去打动皇上,完全将这件事情给忘了。
他求助的看向元睿渊,但元睿渊看都不带看他一眼,他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摄政王不是帮他说话的吗?为什么现在却不帮他了?
“从今日起,户部尚书秦甫绅,革职查办,这件事情就交由户部侍郎凌云章去办。”皇上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竟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贪污腐化,真是胆大包天!
秦甫绅跪在地上,不停的哀嚎,“皇上,臣是冤枉的啊。”
可皇上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直接宣布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