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嘉大笑一声,拉着永宁公主挤到了一张赌桌前,
两边的赌徒似乎忌惮二人的锋芒,
自觉地站得远了一些。
魂到大周,
李从嘉还是头一次站在这么大的赌桌前。
耳边充斥着近乎癫狂的叫喊声,
似乎回到了当年和师傅学赌技的时候。
“赌乃天性,趋利避害。世间众道蕴于赌……,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慎言慎行,见微知著。智为君,勇为臣,君言臣行,事无不成。”
摇骰子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小麦色的皮肤充斥着一股野性,
抬头看了一眼李从嘉,
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骰子在盅里噼里啪啦直响,
几秒之后,
姑娘素手一沉,
蓦地扣在了桌子上。
“请下注。”
美女荷官露出一丝职业的笑容,
“大……,我押大……”
“放屁,刚才连着两把大,这把一定是小。”
两边早有雄性激素爆棚的赌徒忙不迭地将银子压了上去。
这个玩法比之前关艳艳要复杂一些,
不仅可以压大小,还可以压点数。
一旦押中,
即便是最小的赔率,也有6倍。
如果是豹子,那就是恐怖的十五倍赔率。
“我们是押大还是押小?”
永宁公主紧张地搓了搓手,期盼地看着李从嘉。
李从嘉不慌不忙,
先是肆意地在美女荷官的脸上扫了一眼,
随后将十两银子压在了豹子的图案上。
“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