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亲老婆,还没嫁过去,就这么心疼了。”
十分钟后,黎锡然急匆匆过来。
喝多酒的男人,衬衣领口微敞开,连本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型都耷拉下几缕。
“你喝多了?”喝了酒,他连声音都多了些许的沙哑醉意。
尚禧暖起身,“嗯,喝多了。”
两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提前退场,尚澹隔着老远,用口型说道叛徒。
再回到尚禧暖的小院,黎锡然捏着眉峰倒坐在沙发上,醉意将他眼眶都熏的绯红。
“明知道自己心脏动了手术,不能喝很多酒,还一杯接着一杯”尚禧暖端过蕙姨提前准备好的解酒茶,“喝完。”
看着满满一玻璃杯茶,黎锡然将头倚在沙发靠枕上苦笑,“大小姐,一桌子长辈,我是真的一杯也推不掉。”
两人恋爱的事,自黎锡然因为尚禧暖去英国读书,将黎氏的商业版图转过去时,就人尽皆知。
特别以黎氏目前的势力,转战英国并不是最优选择。
这事传出去后,不知多少人背地里笑话他恋爱脑。
“那也没有这么喝的道理。”大小姐是真的心疼了,“黎逾湛作为亲舅舅,都没被灌。”
“我以后是要娶你的。”闻言,黎锡然揽臂搂住尚禧暖腰肢,将她抱进怀中,“何况是喝点酒。”
全沪上就没比她更金贵的大小姐,他只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给她。
“你放心,我没有喝多,”
“真没有?”
黎锡然将解酒茶喝下,开始解自己衬衣扣子,“一起去洗个澡?”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耍流氓。”尚禧暖打掉他顺着腰肢向胸口攀附的手。
“不是不放心我喝多了吗?”黎锡然却是不饶,伸手从桌前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方盒,“试一试,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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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尚禧暖再醒来浑身酸痛到抬不起手臂。
她就不该怀疑黎锡然的酒量,更不该怀疑他的能力。
那几杯酒非但没灌醉他,反而成了助兴的存在。
她被来回折腾到后半夜,才在低泣的求饶中得以解脱。
尚禧暖看着身边空荡的位置,忿忿用拳锤了下还沾有黎锡然味道的枕头。
这时门外传来蕙姨的敲门声,她索性也起床。
“他人呢?”尚禧暖问道。
蕙姨来给打扫卫生,回道:“估计都在高尔夫球场。”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