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准时到达黎氏董事办时,正见小苏托着头坐在前台,同样无精打采。
“早上好。”居然还能和她打声招呼。
大小姐话音都没起伏,“谁发明的早上好,早上一点都不好。”
所以今天给黎锡然泡咖啡时,尚禧暖也给自己泡了一杯。
这是大小姐第一次和打工人产生共情,“打工人不会生病输液,都是美式吧。”
“也有可能是冰美式。”不知是哪位一闪而过的小美女,怨怨回了一句。
尚禧暖再回到办公室,看黎锡然的眼神都变了。
此时此刻的她都想把黎锡然的脑子打开看一看。
他怎么会觉得自己来上班后,就会和他产生感情。
试问天底下哪个苦哈哈的打工人,会喜欢上剥削自己的老板。
“怎么了?”似是感受到她冷飕飕地幽怨注视,黎锡然抬眸问道。
怎么了?
或许这句话在平时属于再正常不过的询问语气,可现在再落入起床气还未消散的大小姐眼中,就变成了不耐烦的反问。
那句怎么了,瞬间就变成“你又怎么了?”
大小姐心情不佳,只送他一记白眼作为回答。
然后又将桌边的建筑图册展开立起,遮住他的存在。
随后的十分钟,尚禧暖往桌角一趴,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敲门声。
可拼命想要起来时,又有种鬼压床的感觉,甚至连眼皮都睁不开。
她起不来。
她妥协了。
“黎董。”是陈缇的声音,略显嘹亮。
“小声点。”黎锡然轻声回道。
“宛宫一号的园艺工人刚刚打来电话。”说到这里,陈缇迟疑片刻,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用避着她,说吧。”
“他们从小花园内挖出了很多小动物的骸骨,问您怎么处理。”
尚禧暖虽然大脑困顿到睁不开眼睛,但听觉还在苏醒状态。
所以听到这一信息时,连眼睛都瞪大了。
在沪上,无论是世家豪门,还是书香门第。
都十分在意庭院风水,最忌讳埋死物,且她也没听说过黎锡然曾养过宠物之类的。
这时心理咨询师在海上曾说过的话开始在她脑海中回溯。
“玩极限运动并非只为了耍帅,还能在人精神极度紧绷时用来解压。”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