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天,加上情绪低落,尚禧暖听着黎锡然温柔低沉的轻哄,再睁眼便是翌日清晨。
她依旧通知保姆今天不用来家里做饭,然后一直躲到傍晚时分才回家。
只是就在她刚走到家门口时,就看到一楼的灯亮着。
这让尚禧暖瞬间浑身战栗,想给黎锡然打电话时发现已因低电量自动关机。
无助,害怕,她站在路对面,祈求天神降临。
只是就在她深陷无助时,房门被人打开。
黎锡然边穿外套,边走了出来。
他面色不太和善,将手机听筒放在耳边,应该是在给谁打电话。
尚禧暖吸了吸鼻子,看到他那一瞬间,泪光也霎时落下。
“黎锡然!”她大喊喊道。
黎锡然循声抬头,本还紧拧得眉峰都舒展了,快步奔她跑来。
“乖乖,吓死我了。”她直接便被拥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后背和脑后都是他轻柔的安抚,“怎么不回家。”
尚禧暖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提前回来,委屈也因他的安抚化为泪滴,呜咽道:“我看到一楼亮着灯,以为是保姆。”
黎锡然拥她更紧,心都碎了,“你睡了后,我就直接乘最近的一班机回来了。”
他看她睡梦中都不安宁地来回翻身,再没有丝毫理智和镇定支撑他坐在办公室听那群股东甩锅。
“回家吧。”他弯腰,将人背在后背,“保姆我已经辞退了,只不过没有提珠宝丢失的事情。”
毕竟异国他乡,尚禧暖还要在这里读两年书,他不想有任何意外发生。
“那之后我们就不要再请保姆了,你教我做饭。”
黎锡然笑着打开家门,“和我在一起,大小姐不需要会这些。”
他曾经被陈韶怡扔在宛宫一号数十年,后来去美国留学,也是独自租房子居住。
没有保姆照顾他,甚至赶学业的同时还要接手黎氏欧洲部分的工作。
“可是你还要工作,不会很累吗?”尚禧暖被他小心放在沙发上,揉在怀里安抚着。
“宝宝,这是完全可以兼顾的事。你只管好好读书,其他的事,都交给我。”说着,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黎锡然,你在就好。”只要有他在,她就不怕了。
“乖乖,我一直在。”黎锡然拍抚着她后背,给她讲回沪上都做了哪些事情。
“你还去见外公了?”
“我们正式恋爱,总要去登门拜访,给他老人家立下军令状。”
黎锡然向尚遵承诺,不管尚禧暖是如何看待这段感情,但他绝对是以结婚为目的。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