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过碰了周若瑄的【西风】,“别这么说他,老沈他就是外面彩旗飘,但心中红旗不倒。这么多年了,他那点儿心思,你还不知道么。”
“对对,赤子之心。傅哥,你不是擅长心外嘛,帮我挖出来给她看看。”沈奕安最不怕抓鼻子上脸。
周若瑄可是嘴上不饶人,轻声俏骂了句,“渣男。”
她细长的眼线一挑,夹着几分无情的秋波,“江子,你清醒点儿,都什么年代了。你老婆如果在外面给你飘小旗,你提起菜刀不得剁自己的手啊。”
“江子才不会那么血腥,他顶多炖只鸡小火熬着,在家等老婆。”沈奕安只对着周若瑄。
俞温抬头看了看,江过只是咧嘴憨笑,并不计较的样子。
但一桌牌,几圈下来,桌上局势已经楚河汉界一目了然。
“说你们自己的,别惹江子,赶紧出牌。”傅欣书右手从俞温后背绕过来,点了点她食指刚刚碰过的一张牌。
“我这不是得好好用心想想嘛。”沈奕安抓耳挠腮地好像真在琢磨,但他抛出来的一张用心想好的万子时,刚好又让周若瑄胡了。
“老沈,你这可真是费脑子,次次都能送牌送的这么准。”江过笑着怂了一句。
开始洗牌的时候,周若瑄弯了弯一双丹凤眼,看着傅欣书。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欣书,还记得我们在加大时隔壁那条牧羊犬吗?”
“嗯,记得。住我们中间的老人养的小狗,danny。”傅欣书单手跟着俞温洗着牌,一副略显懒散的表情。
“danny已经长大了,他的主人给他找到了一条精致的白色纯种牧羊犬,如今家里多了六只小狗,超级可爱。老人家还经常提到你呢。”周若瑄搓麻将的手,修长白皙也很精致。
沈奕安端起旁边的厚底玻璃杯,喝了口烈酒。
他嚼着冰块,垂着眼睛冷声笑着,声音不是很清晰,“傅哥,你们在外面那两年……”
他顿了顿,抬起眼睫,眼底已经被酒气熏染的猩红,“白天一个学校,晚上一条街,你们俩,就真没什么?”
“沈奕安,你喝多了就去洗把脸……”
江过一把按住了傅欣书已经握实了的拳头。
“奕安,没有。”周若瑄放下蓝色的鸡尾酒,她回答地镇定清晰。
她重新抿了抿涂得精致的红唇,“欣书一直就是这种人,他把事业看得比什么都重,住得近也没用。对了,他现在不也是跟人一起住着么。”
俞温在一刹那间跟她绯红的眸子对视,她低下头,默默躲开了视线。
周若瑄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反应,只转过脸,看了眼傅欣书,像是在征求他的认可。
她笑起来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完美精湛,“是吧,欣书。嗯?我说的对吧?”
俞温一直低着头没说话,但她不瞎也不傻,旁边的女人在问什么,她听得懂。
她站起身,轻声说,“你们接着玩,我去趟洗手间。”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