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嬷嬷在炕边坐了,道:“福晋别不好意思,孝期不同房是规矩,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不只是孝期,往后小日子月月来,难道就要阿哥爷素着?”
“这男人一开荤,哪里能禁得住?”
“现下是在阿哥所,前后加起来拢共就十几个人,行事什么的都在福晋眼中,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可以后出去了,人多了谁晓得会不会有窜上来的……”
“即便府邸清净,还有外头的,阿哥爷当差了,往后少不得应酬吃席什么的……”
齐嬷嬷说着,就打开匣子,挑了几组小人出来,一一解说着。
“这式只叩门即可……”
“这种也可以就晃晃……”
只能说古人欢喜,还是以繁衍子嗣为要,所以这些能参考的东
西并不多。
舒舒脸色涨红。
不用这么复杂。
新世界的大门早已打开。
不过是这几日真心难过,夫妻俩没有了胡闹的心情。
过了十天半月,心情转圜回来,不会耽搁什么的。
分居是分居,也没说不能悄悄的缠磨一二。
齐嬷嬷还不知道,自己看着长大的姑娘早已成了小黄人,还劝道:“福晋成了妇人,不是女孩儿了,臊也要学着些,都是好处,这夫妻之间,屋子里痛快,日子才会顺心如意……”
舒舒看着齐嬷嬷,劝嫁的心思又蠢蠢欲动。
真要说起来,齐嬷嬷是她额涅身边的陪嫁丫头,年岁与额涅相仿,才四十出头。
她拉了齐嬷嬷的手,道:“要不嬷嬷就往前走一步吧,找个老实男人招赘进来,到时候我给您撑腰,指定让他乖乖的……”
后世这个年岁,别说是再嫁,就是初婚的,也不乏其人。
四十好几拼肚的,都不是个案。
齐嬷嬷哭笑不得:“福晋是嫌奴婢啰嗦了?奴婢这辈子,唯一的盼头就是福晋好好的……”
实际上,之前还有旁的念头。
那就是等到小主子落地,好好的带大小主子。
现下,齐嬷嬷觉得不重要了。
福晋生的,才是小主子。
福晋不生,那她就继续当福晋是小主子。
舒舒见状,就不再啰嗦。
每一种生活方式的选择,最主要还是要随心。
本人乐意就好。
旁人看着好不好的无所谓。
舒舒完成了小妇人专属的“教学任务”,齐嬷嬷就抱着匣子下去了。
这个得收好,不好让其他丫头看见,省得挑起春心来。
舒舒则是去了书房,打开了《唐书》,翻到《太宗本纪》这一段。
后世的人早已给历史做了各种总结。
三大废太子,众所周知。
看似被废太子位的原因各不相同,实际上只有一点“父未老,子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