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之气破了气场,九妖不得弥合。”刘古碑大叫。是的,四个护花使者身子里有我的纯阳之血,撞过去,那洞口不再弥合。
“逼出死魂再说!”刘古碑大叫。我突地明白,这师傅内行啊,这可是他的专业。
刘古碑呼地退后,抓出一把黄符纸来,大叫:“快,来帮我!”
我呼地跳到刘古碑身后,和他一起这么长的时间,我们已然有了默契,要我帮他,是他的力道不够,无法将黄符纸送入九妖胸前的破洞。
我在刘古碑身后双掌抵背,吼然大叫间,两人飞掠而起,耳旁阴风鼓动,轰然间,刘古碑手一扬,一把黄符纸呼地填进了九妖的破洞。
妈地,大有大的好处,也有坏处,就是转头不灵活,是的,九妖根本没有想到我和刘古碑会冒死攻入他的破洞。
哧然冒烟,黄符纸填进破洞子里,一股黑烟轰然冒出。
九妖身体晃了几晃,却是又朝我们逼来。
似乎对它的影响不大,但刘古碑呼地一拉我,猛然退后,白亮的道上,我们几乎朝后退了数百米。
桃木剑呼然挥动,刘古碑嘴里念念有词,黑烟呼地如黑龙一般,直灌向前,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我吓了一跳。刘古碑挥动桃木剑,大叫:“快,用力道逼向旁边。”
我呼地挥起双掌,黑烟呼地一偏,竟是突地朝着白亮的道旁散去。
轰轰轰!
是什以东西落的声音。而我一直狐疑的是,我们站在白亮的道上,两边完全是黑的,看不清,此时轰声传来,看来,是那黑烟掉落的声音。
“死魂被我们引向深渊!这招对,快,快攻!”
刘古碑大叫着,似信心倍增。
不退反进,我们迎着朝着九妖轰然扑进。巨大的弹力又将我们弹回。但能感觉到此刻的弹力,似比先前弱了些,但就是弱了些儿,也是我和刘古碑不能对付的。
猛然明白,四个护花使者性命相拼,此时没有了它们的气场,我和刘古碑感觉刹间更强的气场扑向我们。
“师傅,死魂没了,它怎么没有反应?”我气喘不止,大叫着。
“你以为是断胳膊断腿啊,它是九类组成,死魂灵只是让他能在阴界自由出入,现在,我们站在阳路上,对它有个屁的影响。”刘古碑一边和我猛地荡起气场自保,一边大叫着。
我靠,明白了,此处还是阴界,但我们先前打通的这条白亮的道,就是阳路。死魂离了九妖的身子,但于它真的没影响,它和我们一起站在阳路上,当然一样了。
也是刹间明白,怪不得这里就这条路是亮的其余全是黑暗,却原来,这真的是阴间,我们费尽心力打通的阳路,却是被九妖所阻。
“那跑啊!师傅!”我大叫着,拉了刘古碑猛在朝着白亮的道头处跑去。
刘古碑说:“不管你的小娘子了么?”我大叫着:“这条路不消失,她们就还在,先跑了再说。”
“小子还当真变聪明了!”刘古碑和我猛跑,白亮的道似乎没有尽头,而且周边,全是黑暗。
突地,脚下颤,如地震一般,而且我们全身都在抖动。
猛停,几乎站不稳,怪了,怎么回事。
骇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