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惊,却原来,黄符纸是因为沾了谷里说不清的煞气,所以退了那些鸦狗僵尸啊。怪不得那些鸦狗僵尸,跑到谷边,就住了。同时我也明白了,其实那些鸦狗僵尸,就是从农家乐里出来的,那里,还就是六道轮回场的一个类似库房的地方。
我先前到农家乐时,就知道里面有个地下室,里面有僵尸,还有毒蝴蝶,以及鸦狗,这次,倒是毒蝴蝶没有来,也是我心里狐疑的地方。
“退回去,就是送死。”
刘古碑骇然说着,继续朝下走。
而谷坡朝下,越来越陡,小心地拉了藤条,几个女人在姐姐的帮助下,也是小心地下了谷底。
我一直交待着要小心,别被划伤了。大家也是感觉到了这藤条绿草杂树还真的与别处不同,所以格个小心,倒是没有出事。
还得感谢姐姐,有些地方,姐姐几乎是抱着王路下去的,我知道,姐姐是因为我,才对王路这么好。
无边的林海!
我呆住了,刘古碑的脸色越地沉然。
看来,老话真的是对的。有山必有谷,有谷必有山。说的恐怕就是这个道理。
在谷底,竟然是一大片的树林,而且如果单从谷底来看,妈地,我们就是来到了一大片的林子中,怎么也没想到,这农家乐的前面,山谷底,居然还有这么大的一片树林。
这片树林,好繁盛,可仔细一看,我心里又是呼地一冷,虽是绿得郁郁葱葱,却是僵硬的绿色,与谷坡处的青藤杂草是一样的,虽绿,却是如没有生命的绿一样。
莫不是又到了地狱?心里乱想着,不安,但此时,没有退路。
“血,血,你在流血!”
突地,王路挨到我身边大呼小叫了起来。
我低头一看,是我手背上刚才被青藤划出的一道口子,怪异的是,此时还在往外冒出血来,一直没怎么注意,此时手掌都流红了。
不对啊,依常理,一条小口子,过不久,就能愈合的。
而我此时看到,这条小口子,不但没有愈合,而且鲜血一下往外流,虽不多,但没有住。
血不凝固,在我们常理中,是缺白血球的缘故。我可没这毛病,这只能是一个解释,这里,伤口不能愈合。
一念及此,我呼地一冷。
此时,刘古碑和姐姐也走了过来,刘古碑的脸越地阴沉,注意地看了我的手掌一会,眉头越皱越紧。
“难受,青云,我好难受!”突地,刚才还惊呼着我手上冒血的王路,竟是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脸色煞白,似乎出不来气的样子。
我慌了,忙忙地拍打着她的背:“怎么样,哪难受!”
“她全身都难受!”
刘古碑突地阴阴地说。
“来,放她平躺在地上,接点阴气。”刘古碑动手帮我将王路平放在地上。
奇怪的是,我们这一行人,除了王路喊难受,其余的,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平躺在地上的王路,此时好了一点,但还是脸色煞白,看得出,身子越来越虚弱。
而我手背上的鲜血,还一直冒个不停,妈地,止不了。这小口子,我读大学时,不知被划过多少,都没当回事,过一会就血就凝了,一夜过去,就结了痂。
怎么到了这里,竟然这么难以愈合。
“生杀之地,比死人谷还厉害!这里是吸尽一切生气,全无活物,就算是活的,也是阴物!”刘古碑骇然说道。
哎呀,天,我脑子飞转间陡然明白,这一行人,姐姐是阴身子,锦容是阴身子,刘古碑算是一直与阴物打交道的人,我一直称为半人半鬼,而我,当然有血玉灵花月儿周春护体,当然比不得平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