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两人一人一把瓜子儿。
江墨惊讶道:“什么?!我爸说不离婚然后跑了?”
夏听点点头,“嗯。”
“他脑子被茶壶煮了吧。”
“怎么说话呢,你觉得我配不上他是不是。”
江墨赶紧摆手,“不不不,你美若天仙,配谁都绰绰有余,我只是觉得你跟我爸俩人八竿子打不着,不合适。”他看向夏听,“别人这个年纪在读书,你也该去读书,长长见识,做自己喜欢的事儿,而不是结婚,浪费生命。”
算你小子会说话。
夏听道:“现在婚离不了,没办法。”
江墨道:“那咱们暂时就是一家人了,正式介绍一下,我叫江墨,十四了,妈,你叫什么名字?”
夏听道:“夏听,夏天的夏,听闻的听。”
江墨点点头,“你名字真好听。”
夏听也觉得。
聊了两句,俩人便各自回房补觉了。
夏听再醒来,天都亮了,微润的空气透过窗户飘进来,带着淡淡的清新。
夏听揉了揉眼睛,她躬着身子伸了个懒腰,胳膊碰到僵硬的胳膊,她吓了一跳,夏听一抬眼,脑子跟灌了冰块似的,嗖的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她惊讶道:“你怎么在这儿?”
江延穿了套灰色的睡衣,他温柔道:“睡饱了?饿不饿。”
夏听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整整齐齐,她这才松了口气。
江延瞧着她的提防,又道:“我们是夫妻,住一起才是正常。”
呵,谁跟你是夫妻。
夏听道:“说好要离婚,这些表面功夫就不用做了。”
江延下床道:“没离我们就是夫妻。”他走到柜子前打开,拿了个盒子递给了夏听,打开,里面又两本存折,存折下面还有厚厚一沓钱,“我这些年工资都在这里,给你,你随便花。”
夏听惊讶的看了江延一眼,接过后翻开存折,两本加起来有,七万?!
嚯,好多钱。
别说七十年代,就是21世纪,夏听工作了两年都没存到钱。
江延又道:“我的司机姓刘,你叫他小刘就行,车在楼下停着给你用,你要买什么东西,或者想到处转转都可以。我找了阿姨洗衣做饭,你先试试饭菜合不合口,要是不习惯的话就再换个。”
夏听:???
忽然对我这么好,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以后离婚的事儿,不要再说了。”
夏听看了看存折上的数字,行吧,有这笔钱,自己搞钱也有资本了,既然他给了这么多,自己就勉为其难的配合他搞任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