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生知道那是什么,她连忙去抓,「不许拍!不许拍!还给我!」
叶诚往后退去,蒋文慧上来就给了她一巴掌。
简直气急败坏的说了句,「留着你真是不知道有什么用,你还想做什么!」
「不是我啊」
要怎么说。
什么事都朝着她来。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
蒋文慧恨铁不成钢的一般,一掌拍在她脑门上,「让你读书真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来人,把她腿打断。」
接二连三的一连串事件,彻底要将叶秋生的意志摧毁。
叶秋生的事情在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的,不止不休,向栩之也只是冷嘲热讽了一声,「叶秋生,你好假啊。」
钱主任这边扬言威胁她,让她把这件事平息下去,不然就开除。
叶秋生想把学业进行下去,因为她有想见到,想成为的人,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没选择放弃。
这个欠,她道了。
「很抱歉因为私人的一些事情,影响到了学校,但和学校无关,出现了很多的误会,我会私底下处理好,很感谢我的母校愿意相信我,给我一次机会。」
当着几千人的面,也就这么麻木的把话说完了。
在一片唏嘘中,杵着支架退场,她不管身后的人怎么说了。
总之,今天的这一切没能将我打倒,往下走,你们都得十倍还我!
这些事造就了叶秋生暗淡无光的生活。
像电视和情节般上演在她的生活里,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她不敢相信这些事是真的会发生在一个人身上。
很多次她想起顾云声,先是无边的恨意,恨着恨着就想起他对她好的那些瞬间,她没有办法纯粹的去恨他。
因为他,她的身体受到了摧残,清白受到了诋毁,唯一的寄托也被斩断。
可是他也是唯一的好,他的好与差,并存。
这些叶秋生挑挑拣拣的说了些。
叶秋生本以为这些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自己消化吸收得也差不多了。
但其实又提起的时候,嗓子眼儿还是止不住的发酸,几度说不出话,带着些哭腔。
司行宴会坐在她对面,很温柔的捏捏她的手掌,温热的触感,宽大有力的手掌。
叶秋生语尽,整个眼眶都湿漉漉的,是还有点痛,但是没有那么过不去了。
司行宴捧着她的小脸。
月光清冷的照着两个人影。
司行宴跪坐在床榻上,还有种虔诚的感觉。
两只大掌将她的脸放在了手心,他低头吻上了她的眼泪,他问她,「还疼吗?」
叶秋生轻轻摇下头,「不是疼,是忘不了,总记得那时候的自己是什么心情,每每想起都会再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