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她现在还在生气中吗?
“那又怎样?”姜桃并不买账。
“有禾雀吗?有山矾吗?有白哥儿吗?”扬扬下巴,鼓起粉腮。
禾雀白哥儿傅染倒是知道。山矾?谁?
傅染费力想想。
那个骂他是野男人的瘦猴子?
有了点印象。傅染微微皱眉。
禾雀白哥儿便罢了。山矾?
呵。
怎么可能。
男的,不行。
“去接的时候,他们不在。”寸剑连忙帮着解释一嘴。
他们去时候,说是禾雀鸢尾带着白哥儿出门了。等了几天也不见回来,他们只能先将鸭鸭松子带来。
“为什么要接呢?”姜桃抓住话柄。
若不是他将她困在这儿,用得着接吗?
“直接放我回去不行吗?”质问。
又提到了要走的事情。傅染愉悦的情绪明显沉下来一点。
“不行。”他抿唇。这次倒没再耍什么花招,答得直接。
“你忘了,在祝神节上,还要有交代呢。”
傅染进一步瞅紧了她,道:“你不在,怎么行?”打消她离开的念头。
想到那桩凶案,姜桃郁闷,扯扯衣角没言语。
傅染看她不开心,顿了下,又道:“诸神节上,墨家姑娘的事,也会有交代。”拿一双桃花眸子瞧瞧她。
姜桃抬起头。
是专门给她交代吗?
傅染点点头。
“我绝对没有要娶她。”伸出三根手指。
那为何……姜桃依旧怀疑戒备地瞅他。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