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我就是了!”孙文静急切的争辩。
啪嗒!水杯掉落的声音。萧雨不用看也知道,两人争抢一番,把自己的水洒在地上,水杯都摔碎了。
“都怪你。”
“明明是怪你。”
“……”
“水……”萧雨终于体会到,原来自己的父亲看上去娇妻美妾春光满面的,原来,也不一定有多享受啊!看现在孙文静和李令月两个女人,就足足顶的上一千只鸭子了……
遭罪的还是自己。嘴里面几乎都要冒烟了。
拜托,先让我喝点水好不好?
萧雨仰天长叹——心里面仰天长叹。实际上他现在连叹口气的力气,也不一定有了。
正这么想着,萧雨觉得枕边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然后,一道温热的水流,就通过那个细细的吸管儿,流进了自己嘴巴里面。
然而这个时候,两个女人吵架的声音还没有结束。
李令月:“抢,抢,摔坏了吧?”
孙文静:“怪我么?”
甘甜甜先喝了一口水含在自己嘴里,慢吞吞的通过吸管度进了萧雨的嘴里面,看着萧雨咕咚咕咚的咽下去的动作,甘甜甜一阵窃笑。你们吵你们的,我做我的。
三个女人一台戏。
帝京附院这小小的病房里面,一场场争夺战此起彼落的上演着。
而当事人萧雨,喝足了水之后,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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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雨被批准下床已经是四天之后的事情了。
简单的溜达了一圈之后,萧雨了解到那天自己受伤以后,白展计把萧雨送来了帝京医学院附院,然后打电话通知了李令月。
至于萧雨身上被包成粽子似的,还上了固定骨头的骨抓什么的,都是***的主意。
实际上萧雨最严重的就是肋骨有一根有点骨裂,属于线性骨折,不用骨抓固定,也完全能够自我恢复的。
小腿上缝了十七八针,密密麻麻跟两条大蜈蚣似的趴在萧雨的身上。
直到现在,萧雨也没明白为什么孙文静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
三个女人经过协商,通过包剪锤的公平方式,决定一个人留守一天。
今儿是李令月陪在萧雨身边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