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喝了媳妇儿给的水后,他整个人都感觉到轻松。
稍稍活动身体,也是相当轻松自在,没有半点涩意了。
谭建民警惕的看向钱满贯手里的水壶,瞧见她拧开盖子后,将空荡荡的水壶得劲儿往下倒,嘴里还嘀咕:“喝干净了吧?没浪费吧?”
千八百块钱呢,可不能浪费了。
谭建民故作不经意的问:“满贯,你这水壶里装着什么啊?”
钱满仓替他姐叭叭:“还能啥,水呗!”
谭建民准备追问时,后头大妈们传来惊呼,说:“这丫头活了!烧都退了!这、这出了奇啊!”
“我刚探着,瞧她气都没了,没想到竟然又活了过来!”
“这可真是大难不死啊!”
胖子几个,也是惊恐不已的看向王娇娇。
这娘们是他们个把月前,拐到的,有想过卖出去,但很奇怪,卖给谁,谁就遭殃。
不是被毒蛇咬了,就是摔跟头摔死了,所有人都说这娘们命硬,是克星,都不敢买他。胖子不信这些鬼鬼神神,他原想带回自个村子,给自个做媳妇儿。
哪晓得这娘们挣扎得厉害,反抗得厉害,几次三番都差点坏了胖子的大事儿。
也是气,胖子就给这娘们灌了农药,准备让她自身自灭,死在山里。
这次用于拦路,也是想着让这娘们发挥最后的作用。
结果他们兄弟几个全都被逮。
即使被逮了,胖子都没往自己被克方面想。这时瞧见喝了农药的王娇娇,在断气之后,又醒过来,还退了烧,他们如何不惊恐?!
只觉这个王娇娇,可怕得很!是怪物,是怨鬼!
胖子几兄弟觉得,这辆客车怕是要出事,他鬼哭狼嚎的要下车,不肯继续跟王娇娇同坐一辆车。
但没人会放他下车,有几个大老爷们儿嫌吵吵,直接脱了这几人的鞋子,塞进了他们嘴里,堵他们的臭嘴,才勉强得了片刻安静。
胖子几兄弟只能瞪圆眼睛,无奈认命。
不过,他们臆想中的事故并未发生。王娇娇被送进了医院,而胖子几兄弟则被安安全全的送去了公安局。
至于去了公安局以后,还安不安全,那就说不准了。
钱满贯一家子人,则回了家。
回家路上,钱满仓心有余悸的说:“早晓得我留家里的,这碰上拦路的强盗,也太吓人了吧!”
钱满贯翻了个白眼,说:“讲的像你跟歹徒搏斗过了一样!我可是看见了的,强盗上车的时候,你躲到最后面去了!看见你亲姐被人用砍刀指着,你都不吱声!”
“家养的弟弟,还不如小白这个野生的弟弟。”
钱满仓心虚的说:“我那不是因为我还没结婚,没有娃,没给咱钱家传宗接代吗?!”